阿什尔已经停下脚步,看向耶罗,目光询问。
耶罗憋了句,“少將,您今天格外光彩照『人。”
耶罗视线在自己身上不停打转,似在探寻什么。
阿什尔明白耶罗知道了些什么。
这並不奇怪。
阿什尔身上都是雄虫信息素的气味,军部又都是嗅觉敏锐的军雌,自己身上的气味对於他们来说十分明晃晃。
今早,阿什尔原本打算用香水遮盖住的。
但他在家里並没有找到。
阿什尔忽略了,自己和雄主都不用香水。
他索性就这么直接来军部了。
细细想下,使用香水又有些欲盖弥彰。
一是,熟悉他的虫,都知道他从不用任何香水。
二是,使用香水还是有可能会被嗅觉敏锐的雌虫察觉,他们都对雄虫信息素十分敏感。
阿什尔不自然的神色转瞬即逝,他站在那,任耶罗打量,“耶罗,你今天精气神也不错。”
出於军雌的本能,耶罗试图在阿什尔身上找到一丝被鞭挞后的痕跡。
但他失败了。
阿什尔每次都会將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军装笔挺整洁,连一丝褶皱都没,更別提从中窥探到什么。
这是耶罗头一次看到阿什尔心情这么好。
一个大胆且不切实际的想法闪现在他的脑海中。
或许,少將根本没有被鞭打。
不过,这仅仅只是一个猜测。
答案究竟是怎样的?
耶罗无从得知。
他也不可能扒开少將的衣服,一探究竟。
阿什尔今天明显感觉有很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这种隱晦的注视並没让阿什尔感到困扰,反而他內心隱秘涌上些许愉悦。
雄主標记了自己。
他彻底成为雄主的雌虫了。
未知的完全標记,在最初的確令阿什尔不可避免感到恐惧。
他和雄主產生更深的羈绊的那一刻。
痛苦与愉悦並存。
雄主今天还罕见给他发了消息。
这时,他刚到军部开了一场会。
阿什尔猜测,雄主可能是才刚起床。
[岑礼:你没请假。]
短短几个字,阿什尔却看了良久。
除了每周的休息日,阿什尔几乎每天都会在军部准时报到。
雄主很清楚。
並且雄主发的消息是肯定而並非疑问句。
阿什尔好像明白雄主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