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什尔探究的眼神看著,岑礼补充了句,“我更希望,我俯视你是在別的时候。”
岑礼修长且白皙的食指在唇上轻碰,湖蓝色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直勾勾盯著阿什尔。
曖昧又轻挑。
阿什尔几乎是瞬间听懂雄主的意思。
被雄主视线扫过的每一寸地方,都慢慢生起不可忽视的酥麻痒意。
声音从牙缝中艰难挤出,“是……雄主。”
阿什尔从不会让雄主的每一句话落空,总是会顺从又听话地回答。
即使雄主此刻的话,带著曖昧不清的挑逗。
耳边系统的提示音,仿佛成为了最好的交响曲。
岑礼目光在阿什尔变得羞涩的脸上停住,他心情堪称愉悦。
他在脑中叫了声系统,“以后羞辱值再上涨,不用提示我了。”
系统不解,“为什么?”
总不能说是,它每次提示很吵吧。
这分明就是世界上最美妙动听的音符。
至少,系统是这样觉得的。
岑礼却肯定了系统脑中假设的想法,“因为吵。”
系统:好吧,谁让宿主你业绩好呢?
隨后,岑礼脑海中缓慢上涨的提示音消失。
他和阿什尔面对面站著,不会再有其他东西来分走他的心神了。
阿什尔想儘快摆脱在雄主面前手足无措的状態,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离开,“雄主,那我去准备晚餐了。”
岑礼叫住他,“今晚不用让机器虫准备。”
阿什尔准备离开的脚步顿住。
他回头,眼神疑问。
岑礼言简意賅,“我订了一家餐厅的外卖。”
原来是这样。
阿什尔打消了让机器虫继续准备晚餐的念头。
或许雄主是吃腻了机器虫做的饭菜味道。
想到这,阿什尔头一次痛恨自己做饭味道平平。
不然,他就可以亲自给雄主准备晚饭了。
是餐厅的雌虫亲自配送的餐点。
派送员手中提著一个很大的黑色保温箱,阿什尔著实被狠狠震惊了一把。
因为外卖箱比他膝盖还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