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扭头,“你一直偷偷看我。”
阿什尔的反常只能解释为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发生了些什么。
岑礼停下脚步,陈述事实。
阿什尔的心微微慌乱了一瞬。
但雄主並没有打算放过他,目光仍停留在他脸上,似等著一个答案。
阿什尔心一横,托盘而出,“刚刚拿外卖,我听,派送虫说,”
岑礼说,“他说什么了?”
阿什尔不敢骗雄主。
他诚实地说“他说您订餐的时候,让他们推荐雌虫虚弱期吃的饭菜。”
岑礼挑挑眉,没否认。
“的確是这样。”
雄主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承认了。
倒让阿什尔无所適从了。
阿什尔吞吞吐吐,憋了句,“雄主,谢谢您。”
雌虫神色真挚,又还夹著些许別的情绪。
岑礼没觉得这是多大一件事。
主要是,军雌今天又雷打不动地去了军部。
自己又標记了他。
怎么看也是岑礼占了便宜。
於是,岑礼就想著给阿什尔补充点营养。
怎么说也会让虚弱期更好度过一点。
雌虫虽然口头说自己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但总不可能一点不舒服的症状都没吧。
阿什尔上的是军校,后来又在军部工作。
他已经习惯严格的时间管理,做每件事需要控制在多长时间內完成。
阿什尔吃饭在军部不是最快的,但绝对算不上是慢。
今天他却吃的格外慢。
细嚼慢咽,像是仔细品尝每一道菜餚的味道。
晚饭后。
阿什尔不知抱著什么样的心態,敲了敲雄主的房门。
隨即,他一愣。
雄主房门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