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是他万能的挡箭牌。
米哈乌如今脸上已遍布黑斑,甚至不能找到一块没有瑕疵的皮肤。
任何虫看著都觉得渗虫。
岑礼声音响起。
“我没有证据。”
米哈乌提起的气骤然松下去。
就这?
还以为岑礼能拿出点什么呢?
米哈乌嗤笑一声,“那就別挡著我离开的路了。”
岑礼睨著他,“但是我合理怀疑幕后黑手是你。”
米哈乌蹙著眉头看他,“你也仅仅只是怀疑而已。”
只是毫无根据的怀疑,岑礼也敢摆到明面上来?
疯了吧他!
难道就不怕约莱公爵斥责他?
米哈乌覷了眼约莱公爵的神色,没有丝毫动怒的痕跡。
他顿时气闷。
雄父就任由他被污衊吗?
还是,雄父也认为这件事就是他在背后操纵?!
米哈乌偽装的笑意彻底收敛,眼神阴沉了不少。
丝毫忘了他们的猜测都没错。
他已经將自己当成一个完完全全受冤枉的虫了。
米哈乌看著岑礼,继续说。
“还有哥,”
“你这样怀疑,会令我很伤心,我雌侍的错,你不能都推到我身上。”
这声『哥米哈乌咬得极重,像是从牙缝中硬挤出来。
咬牙切齿的意味极重。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伦佐插了句,“岑礼,虽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怎么能没有证据就怀疑你弟弟呢?”
“你们又无冤无仇,他不可能做出害你性命的事。”
无冤无仇?
岑礼直直瞧著他,“谁说我和他没仇了?”
“米哈乌现在这样都是我一手促成的,他的確有理由对我怀恨在心。”
大厅一时间陷入凝滯。
伦佐更是眼珠子都瞪大了些。
岑礼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