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尔走了过去,掀开被子的一角,小声询问。
“嗯。”
不冷不热的。
却让阿什尔眼睛都亮了起来。
雄主说是,他是在等他。
这个简短得不像话的回答在阿什尔的心湖中盪起一点涟漪。
不,可以说是更大的海浪拍打声。
他没忍住,弯了弯嘴角,“其实您可以不用等我的,现在已经很晚了。”
像今天这么晚睡觉,雄主几乎是没有过。
阿什尔不希望雄主因为他第二天精神不好。
那样他会很自责。
岑礼视线在阿什尔亮晶晶的眼神上停留了会儿,说,“现在睡。”
这可不比克洛伊衣服上的钻石闪亮多了。
雄主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好久。
心跳不自觉跳动得更快了一些。
阿什尔不自然移开和雄主对视的目光,脑袋突然闪过什么,他又犹犹豫豫看向雄主,“雄主,您需要服侍吗?”
算起来他和雄主已经分別五天了。
他应该为雄主解决一切需求。
雌虫一句话砸过来,成功打破了难得静謐平和的氛围。
岑礼脸黑了,掀起被子,將阿什尔整个脑袋严严实实盖住,“你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眼前骤然漆黑。
阿什尔修长的指尖探出来点,捏著被角往下拉了拉,又將脑袋露出来,琥珀色的眼珠子转了转,准確看向雄主的位置。
眼中掠过一丝尷尬。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雌虫脸都红扑扑起来。
阿什尔不自然地动了动唇,“可是……”
岑礼打断他的话,“没什么可是的。”
灯被雄虫关了。
房间又归於黑暗。
只能听到两道清浅的呼吸声。
阿什尔翻了个身,面对著雄主的方向,忽然小声说,“雄主,我明天有东西想给您。”
安静、还是安静。
就在阿什尔以为雄主已经睡著时,声音响起。
“什么东西?”
“是、是……”
这是耽误了阿什尔行程的东西。
是他给雄主带的礼物。
算是礼物吧,不过他不知道雄主会不会喜欢。
因此话到嘴边,阿什尔踌躇起来。
公爵府的一切资源都向雄主倾斜,岑礼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上將也会对雄主的生活用品严格把关。
阿什尔带的东西不算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