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朴尼看他的背影,太阳穴突突直跳,叫住他,“等等!”
“你不会是真要去买吧?”
阿什尔回看他,认真点了下头。
加朴尼真想原地晕过去啊。
“等著!”
加朴尼气冲冲跑进房间,然后又像一阵风似的出来,將东西塞到阿什尔手里。
“別再来烦我了。”
气死了。
加朴尼要被他弟气死了。
怎么会有这么死脑筋的虫啊?
门被“碰的”一声关上了。
可见外面的虫有多不受待见。
阿什尔却不恼,看著手中黑色的鞭子,眼睛微亮了下。
他终於可以去找雄主復命了。
门被敲了敲。
隨后,被推开。
“雄主……”
岑礼皱眉看过来,质问,“怎么现在才来?”
他等了很久。
阿什尔洗个澡怎么洗了这么久?
雄主坐在房间里唯一一个椅子上,视线准確落在他所在的地方,眉眼间泄露几分不耐。
“……雄主,让您久等了。”
阿什尔很自觉走近了些。
他想起他哥刚刚说雄虫生气时,可以嘴甜哄哄雄虫。
於是,阿什尔在雄主脚边跪了下来,將皮鞭举至头顶,试探地说,“您可以惩罚的重一些。”
“我没关係的,s级雌虫的身体恢復力很好。”
雌虫的跪姿一板一眼,是能上教科书的程度。
岑礼目光从他尾椎骨往下,漂亮又挺翘的弧度移开,抽走了对方手里拿著的皮鞭。
“原来刚刚你手上拿著的是这……”
阿什尔感受著手中重量消失,低眉回復,“是的,雄主,我的房间没有这些工具。”
岑礼眨了眨眼,“那这是从哪来的?”
阿什尔不抬头,也知道雄主问的是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