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礼一睁眼,对上的就是一双清透琥珀色的眸子。
岑礼:?
很快,那双眸子的主『人欲盖弥彰地移开眼。
“雄主,您醒了……”
阿什尓顿感后悔。
他应该在醒来的那一刻就去军部上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目光描绘雄主面部的轮廓,然后被抓包。
“又偷看我?”
岑礼没放过他,犀利发问。
阿什尓心虚回答,“没……雄主。”
避开雄主明显没相信的目光,阿什尓心紧了下。
他想,他该去上班了。
试图逃避的阿什尓直起身子,被子滑落大半,露出纠缠一夜后的身体。
昨天,时间太晚,洗完澡后他们匆匆睡去。
阿什尓身上没一件衣服。
此刻下床,势必要面临一个极为尷尬的处境。
雌虫动作忽然顿住,岑礼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阿什尔在纠结迟疑。
岑礼能大概猜测到阿什尓的心声。
他眼中露出一丝饶有兴致,就这么盯著雌虫,也没打算开口说些什么。
更別提,迴避了。
他雌君,岑礼还需要迴避么?
这样想著,岑礼目光愈发坦然、甚至带了点揶揄。
雌虫一定会偷偷红了耳尖,然后像昨晚一样让他不要偷看吧。
岑礼只猜对了前半部分。
阿什尓动作不自然,但还是强忍著镇定掀开被子,走到衣柜边换衣服。
有意忽视身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阿什尓轻吸了口气。
他看到了地上凌乱的衣服。
乾净的军装被雄主弄脏了,他今天本该穿这套。
无法,阿什尓只好在柜子里翻找了一套日常的衣服,等下將军装乾洗了后穿。
岑礼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恶行,他挑挑眉,看到雌虫飞快换好衣服,然后像做贼似的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紧紧裹成一团揣在怀里,然后溜走了。
临走时,还不忘说。
“雄主,早餐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您记得下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