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悠悠在楼下晒太阳的圆滚滚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会多么煎熬。
岑礼正解开领口的一颗扣子,听到阿什尓艰难的话,指尖忽地停顿了一秒,不知道的还以为雌虫做出什么难办的决定呢。
削减圆滚滚的吃的,在岑礼看来根本无关痛痒。
“这惩罚、真严重。”
阿什尓心落下来,雄主觉得严重就好,那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抬头,见雄主似笑非笑地瞧他。
阿什尓心一突,意识到雄主是在说反话。
雄主就这么看著他,还一边慢条斯理地解扣子。
阿什尓眼神顿时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他做出退让,“雄主要不……您来决定对圆滚滚的惩罚?”
“你捨得?”
阿什尓踌躇了两秒,旋即点了下头。
“那我想想……”
岑礼故意延长声音,果然看到阿什尓竖起耳朵听的模样。
岑礼压下嘴角,“罚它一个星期不许吃饭。”
“一个星期?”阿什尓惊呼出声。
“对,”
岑礼反问,“不是让我定惩罚?你不同意。”
阿什尓脊背僵直,无法反驳,“一个星期会不会太久了些,圆滚滚可能撑不住。”
阿什尓说得委婉。
连著一个星期不吃饭虫都会饿死,更別提柔弱的小猫了。
“那得看它造化了。”
岑礼手落在最后一颗纽扣上,“还有,你確定还要待在这吗?真想看我换衣服?”
听雄主前一句话阿什尓还有些担忧圆滚滚,结果后一句话瞬间让他脸红。
阿什尓飞快说,“雄主,我这就走。”
圆滚滚的事暂时放到一边吧。
阿什尓想,或许雄主只是像之前一样想嚇嚇他,雄主有时候恶趣味还是很浓的。
阿什尓目不斜视退出去,中途还是不小心看到雄主裸露出来的胸膛,心跳快了几拍。
合上门,阿什尓脑中忽地闪过细碎的片段,想起一些让他介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