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冷不丁响起一声,“它还没吃饱?”
明显嫌弃的尾音。
阿什尓脖子僵硬扭过去,就见雄主站在拐角处睨著他。
不知站了多久。
“躲这,就是为了偷摸给它餵吃的?”
“……”阿什尓无法反驳。
脑袋“嗡”的一声,被雄主发现是最坏的一种情况。
“……雄主,我看圆滚滚实在是太饿了,所以……”
岑礼自然而然接过他的话头,“所以躲在这给它餵吃的,”
“不是说,要惩罚它?还是你先提的。”
阿什尓唇囁嚅了下,“……对不起雄主,是我又不忍心了。”
是他抱著雄主不会发现的侥倖心理才做下这一切。
本心也觉得一个星期这个恐怖的数字是雄主编造出来的。
这样想著,阿什尓內心深处忽地升起一股勇气,“雄主,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
对上雄主看过来的视线,阿什尓说出了以往不会说出的话,“我觉得您不会让圆滚滚连著一个星期不吃饭。”
岑礼目光变了变,莫名藏著点古怪的意味,“为什么?”
“直觉。”
简短的两个字,阿什尓说得郑地有声。
岑礼微妙看了他一眼。
隨后,阿什尓听到雄主淡淡的冷哼声,“那你的直觉一点也不准。”
阿什尓一愣,抬头。
眼底显而易见的意外。
竟然不是吗?怎么会……
“不过,”
岑礼看著阿什尓说了句,“你都给小白吃晚饭了,我总不能让它把吃进去的猫粮再吐出来……”
“从它肚子里掏出来,又有点血腥……”
阿什尓脸白了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雄主唇瓣一张一合,似还打算说些什么,阿什尓急急打断,“雄主。”
岑礼眉梢微不可察挑了下,就这么瞧著他。
阿什尓只想把这个话题快点揭过,哪怕使点小聪明也无所谓,“您不是想听我读、那本书吗?我现在就可以读给您听。”
只要让雄主的视线不再放在圆滚滚身上就好。
阿什尓脸部明晃晃的紧张,身子不动声色將后面的圆滚滚挡著,一脸恳求地看著雄主。
彆扭的话也被他一口气说出来了。
“那……还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