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有颗痣。”
凯一愣。
只觉得雄虫的紫眸里似闪过什么情绪,凯突然短促叫了一声。
他的耳垂被咬住了……
湿漉漉,又痛又痒的感觉。
信息素直往他鼻腔里钻,凯双腿已经没有力气了,还是雄虫掐著他的腰,才勉强保持平衡。
强势又不容拒绝的吻落下。
凯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又泛著水汽的眼睛倒映著雄虫放大的俊脸。
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他不只是受虫委託来给雄虫送衣服吗?
现在的维多耶根本不见初见时的遥不可及,他已经被身体的本能控制住了,动作急切又不可控。
凯尝到了血的味道。
……
嘶。
维多耶从床上坐起来,忽地抽了口气。
一扭头,肩膀上有个深深的牙印。
周围还有凝固的血跡,一看下口的虫一点也没收著牙。
等等。
维多耶冷峻的面容裂开一丝裂缝,他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雌虫。
一只陌生、光溜溜的雌虫,全身上下都是引虫遐想的红印,身材偏细瘦的雌虫像只小兽似的蜷缩起来,眉头也紧紧蹙著,像是不太舒服。
昨晚的记忆尽数復甦。
维多耶扶著额头,意识到自己昨天失控了。
维多耶眼光高,迄今为止没遇到一只看得上眼的雌虫,也不愿意將就。
这么多年发热期都是他一只虫独自挺过去的,偏偏这次失控了。
这只陌生的雌虫周围精神力浮动很弱,估计等级不高。
一身冷白皮倒是很抢眼,衬得上面大大小小的印记愈发深重,唇瓣也红得不行。
嘴角有被咬破的痕跡……
维多耶再一次意识到自己昨天到底多么恶劣,不然雌虫不会留下那么重的牙印。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