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尓总是喜欢在清晨醒来时观察雄主的睡顏。
此时,雄主呼吸平稳,阿什尓知道雄主是真的睡著了。
於是,目光便直直落下,没什么顾忌了。
白炽灯的光打在身上,映得雄主原本就白的皮肤透明起来,眼皮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纤细的睫毛安静垂落。
睡著的雄主可不会故意捉弄自己。
阿什尓想起刚刚读到的片段,小说里面写主角凯的皮肤白得会发光,阿什尓不自觉联想到雄主。
雄主和凯的皮肤谁会更白一点?
最初见到雄主,他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病態的白,周身也像无时无刻笼罩著阴鬱的沉闷,阿什尓被他盯一下就知道雄虫又想到什么好玩的来折磨自己了。
后来……永远围绕在雄主身上某种压抑的东西渐渐消散,岑礼的每个轮廓清晰起来,阿什尓注意到这种变化。
雄主的皮肤还是那么白,但不再是那种病態的、让虫觉得惧怕的白,一切都恰到好处。
阿什尓手指握成拳,手背凑到雄主脸边,没碰上去,但微末的距离,还是接触到了脸颊上那些细小的绒毛。
比他白。
阿什尓唇角弯了弯。
他只会在雄主睡著的时候,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
当然阿什尓也被抓包过几次,在这事上他总是不会长记性。
阿什尓默默收回手。
雄主睡熟了,他现在不会被抓包。
阿什尓把摊开的书合上,放在床头。
花花绿绿的封面,弯弯绕绕的艺术字体,让几个大字是那么显眼。
最终,阿什尓动作很轻掀开被子,在房间內逡巡一圈后,將《纯情士兵俏雄主》放在一个极为隱蔽的地方——床下。
阿什尓不相信雄主会去翻床底。
做完这一切,他的心也安定下来,关了灯,钻进被子里,躺在雄主身边。
夜渐渐深了。
滴滴滴——
[克洛伊:嘿!朋友,睡了吗?]
[克洛伊:监狱里的那个傢伙逃出来了,你知道吗?最近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
[克洛伊:现在凌晨你肯定睡了,明天再回我吧。]
[克洛伊:晚安。猫猫转圈圈jpg。]
终端像报警一样连响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