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礼放出一番『狠话,但表情从始至终没什么变化。
阿什尓抬头小心看了一眼才知道雄主压根没生气,心放下来的瞬间又明白了雄主的意思。
看来雄主买的这些东西是推拒不了了。
加朴尼听到阿什尓说的话时,脸上震惊的表情难以掩饰,“雄虫说是给雌父的生日礼物吗?”
阿什尓点头,“雄主说了,不仅仅是借宿费。”
借宿费很可能只是个幌子。
加朴尼脸上最终定格了一个十分怪的表情,“真是难以想像……”
之前还在他们家里摔过东西的雄虫,今天居然还有心给雌父送生日礼物?
总有哪里说不上来的怪……
既然雄虫都这么说了,加朴尼跟雌父说了声后,把堆在客厅许久的东西全部暂时搬到楼上。
一家虫一起吃了午饭,阿什尓留了一会儿又跑去军部上班了。
晚上没等到阿什尓吃饭,军雌说临时有任务会晚些回来。
岑礼洗完澡,便回了房间。
被子里鼓起一团。
岑礼脚步一顿,隨即往前走了几步。
“阿什……”
岑礼的声音硬生生止住。
床头一截浅金色的头髮冒出头来。
阿什尓的头髮是纯正的金色,岑礼很清楚,他曾在床笫之间抚摸过那柔软蓬鬆的金髮,绝不是眼前这样子。
“阁下、阁下。”
那只將自己埋在被子里的雌虫,许久没等来雄虫接下来的举动,探出头来。
是伊桑。
他表情羞怯极了,被子滑落小半,露出圆润赤裸的肩头。
岑礼瞬间黑了脸。
雌虫说不定什么也没穿。
在他和阿什尓的床上……
这个念头冒出来,岑礼脸色冷下来,头也不迴转身欲离去。
甚至连『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这类质问一句没问。
伊桑急了,被子一掀,立马追过去。
岑礼脚步倏地顿住,看到了门口雌虫。
“阿什尓?”
阿什尓目光凝滯,看著房间內的情形,面色已是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