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有几只虫能面对雄虫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许诺还不动心的。
如果没撞见今天这一出,加朴尼想,甚至他都会羡慕阿什尓。
但由甜蜜编织的网也能变成毒药,全看雄虫的意愿。
加朴尼轻声说,“要不,你去问问岑礼,或许真的只是一场误会?只是伊桑的一厢情愿。”
阿什尓神色几经变换,最终定格成一个十分痛苦的表情。
“我不敢……”
要是真的怎么办?
他作为雌君,大度地將伊桑纳为雄主的雌侍?
“我已经做不到这么大度了……要是真的有一只雌虫代替我陪在雄主身边,我想我会疯掉。”
他们甚至会接吻,爱抚,像雄主每次对他那样。
那双阿什尓最喜欢、最漂亮的蓝眸再也不会只装著他一只虫了。
加朴尼下意识问,“那你想怎么办?”
阿什尓头渐渐垂下头,像最初还畏惧雄主的时候一样,“哥,我想自己待会。”
加朴尼面对黯然神伤的弟弟,无法说出一个『不字,只能眼睁睁看著阿什尓逐渐走远的背影。
岑礼几乎要把偌大的房子翻过来了,结果仍然没找到阿什尓。
“岑礼:你在哪?”
发出去的这条消息如石沉大海,没得到军雌的回覆。
加朴尼一进门,就看见面色冷凝,似在焦急寻找什么的岑礼。
加朴尼冷哼一声,想到自己弟弟伤心失神的模样,终於忍不住对背对著自己的雄虫出言讥讽,“阁下,您现在是在装模作样些什么?莫不是在找阿什尓?”
岑礼皱著眉回头,就见是对自己面色不善的加朴尼。
“你知道他在哪?”
加朴尼冷著张脸,“我当然知道,只是阿什尓现在恐怕並不想见到您。”
岑礼忍著不悦,又问,“他到底在哪?”
加朴尼很可能是知道点今天的事,从他对岑礼骤变的態度可以看出,或许就是阿什尓和他说了些什么。
岑礼当时只在门口看到了阿什尓,因此不知道加朴尼后来也看见了屋內的情形。
雄虫再三追问,加朴尼虽是不愿回答,但现在对方仍是阿什尓掛名的雄主,还不能撕破脸,於是闷著声音说,“他说想自己一只虫待会儿。”
这算不算是一言不发离家出走了?
岑礼寒张脸。
怪不得,圆滚滚也没看见了。
肯定是阿什尓把它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