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圆滚滚动了动,阿什尓低头看它,隨即又抿唇。
雄主都没什么想和他解释的意思,还是雄主觉得没必要和他解释?
视线定格在雄主最后那句严厉的话,阿什尓给圆滚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最终还是往来时的方向又走了回去。
逃避的处理方式终究不成熟、无法解决根本问题,阿什尓想从雄主口中得到一个答案,即使这个答案或许不是他想听到的。
总算阿什尓没再继续走了,岑礼看著属於军雌的红点停下来,暗道发的消息还是管用的。
红点不动了一会儿后,又往岑礼这边走。
岑礼基本能猜测到阿什尓心绪一定十分复杂,並且做了一番思想斗爭,才往回走的。
岑礼准备当面和阿什尓解释,並且最好有伊桑在场。
要是隨隨便便发个消息跟军雌说『你误会了,我和他什么也没发生怎么看都像是提起裤子就走的渣男。
伊桑当时浑身不著一物都被看见了,也没说服力。
岑礼看到属於阿什尓的红点往这边走的时候,也迈步往雌虫那边走。
两个红点越来越近。
这时异变突生,耳边忽地袭来极为凌厉的风。
岑礼瞳孔一缩,侧身避过,一道浑厚的精神力堪堪擦过他的耳廓。
几缕银髮被削掉,从空中飘落。
要是岑礼反应慢一点,削掉的可能就是他肉体的一部分了。
这虫的精神力等级比他高。
岑礼往那道精神力衝过来的方向看去,一双暗红的眼睛浮现,在黑夜中格外渗虫。
隨之,昏黄的灯光下,高挑挺拔的身影渐渐清晰。
“是你——”
是阿什尓说的那只唯一出逃的雌虫。
“阁下,別来无恙。”
弗里犀脸上掛著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我可是蹲守了您几天,今天可算是碰上了。”
仿佛许久未见的朋友相互寒暄的语气,令岑礼不適地皱了皱眉。
弗里犀没打算和他废话。
今天他就是找岑礼算帐的,如果不是他暗算,他和他的手下们也不会被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