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总喜欢偷偷瞧他,老是被抓包的阿什尔去哪了?
他羞涩又喜欢脸红的雌君呢?
別告诉岑礼,阿什尔这是在躲他?
到门口了不进来,还得他叫雌父去抓。
岑礼眼睛眯起。
“站那么远干什么?”
“怕我吃了你?”
雄主和他说话了……太熟悉的声音了,几乎已经鐫刻在记忆里。
和听雄主跟雌父讲话时,完全不一样。
阿什尔双腿像生锈的零件,僵硬地往床边挪,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同手同脚地在走路。
从门口到雄主床边的这段距离,这些日子阿什尔已经走了无数次。
但没有一次像今天一样动作僵直涩然。
最终停下,阿什尔低眸盯著雄主垂落在外的手。
这双手修长又漂亮,阿什尔在雄主昏迷不醒的日子里,偷偷牵过。
心跳动起来,宣示著什么。
“一个命令一个动作?”
岑礼觉得自己在指挥机器虫,嘴角驀地上扬又压下,“抬头。”
还真一眼都不看他。
几个意思?
“雄主……”
清朗的声线像混杂了砂砾,含含糊糊的,又有点沙哑。
阿什尔真依言抬起了头,隨即猛地將头扭到一边。
岑礼愣了一秒,盯著军雌坚硬的侧脸,脑袋里只剩下一双飞快晃过微红的眼睛。
除了在床上,岑礼几乎没见到过这副模样的阿什尔。
像被欺负了一样。
空气静默几秒。
雌虫下顎线肉眼可见的紧绷。
岑礼忽地头疼起来。
这双隱隱透著无法言说伤心的眼睛和那晚朝他跑来的阿什尔红著的眼眶重合。
岑礼想。
或许,自己该哄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