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打的着实不轻,祁运打完,从手心连带着整个手掌都隐隐发麻。
他浑身僵硬地抬头,殷榄正用手轻轻触碰脸上的皮肤,好像已经肿起来了。
他刚才干了什么……
居然扇了天翼战队创始人?!
以后还能在电竞圈里混下去吗,是不是下一秒就要被除名了?
这个祁运倒是不怎么担心,祁誉宁要是连这点权利都没有,那么在他眼里就和死人没区别。
他烦的是又要面对祁誉宁,在他面前装作那么恶心的样子,低声下气地去讨好他,诉说自己的委屈,求他帮忙。
他妈唐馨也会在旁边点头哈腰地希望祁誉宁帮忙,借口永远是“小运也是你的儿子啊”。
谁要当他儿子。
谁想当他儿子。
见祁运不说话,殷榄无声地勾起嘴角,身侧的手抬起,虚虚地搂住他的腰,趁他不注意将人按在落地窗前,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
“唔……唔?!”
祁运几乎是瞬间瞪大了眼睛,唇上传来的奇怪触感让他整个人身体僵硬,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舌头在口腔里肆意翻搅的感觉并不好受,他试图用舌尖抵上颚的方式逃避追击,却被殷榄轻而易举地卷走,狠狠吮吸缠绕。
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把身上的人推走,祁运用手背抹了下嘴角,满脸恶心,“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殷榄再次贴上来,在祁运动手之前钳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威胁。
“再动手,我现在就上了你。”
祁运感觉这个世界好像疯了。
面前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这还是法治社会吗?
不如先同意他,让他放松警惕,等到回去的时候拉下脸再找找祁誉宁算了。祁运暗自想着。
殷榄淡淡看着他,指腹在祁运嘴角抹了一下,又摸了摸自己的唇。
“如果你是想回去找你爸,我劝你还是放弃。”他松了手,做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这里的监控还在我手上,作为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我想他帮你的应该都多了。再让他看见你和一个男人接吻,你觉得这影响好吗?”
“你!”
“怎么,我说的不对?”殷榄恶劣地嗤笑一声,朝祁运勾勾手指,“过来,我可以不揭穿你过去的事,我们来谈谈条件。”
现在的祁运别无选择,要是让殷榄澄清那些证据都是假的,不光是他在电竞圈混不下去,祁誉宁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帮自己做任何事情。
“……”
祁运咬紧牙关,坐在了殷榄身边,收敛了些脾气,“你说。”
“坐那么远怎么说?”殷榄拍了拍自己大腿,意有所指,“坐这,否则一切免谈。”
接吻那种事都干了,坐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祁运同手同脚地站起来,相当小心地将自身重量放在殷榄的大腿上。
殷榄轻轻一顶膝盖,险些失去重心的人就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颈。
“干的很好。”他将人搂紧,呼出的热气吹在他侧脸上,这样看,祁运的睫毛还挺长,忽闪忽闪的,“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叫你你就得来,随叫随到。”
这种过分的要求从殷榄嘴里提出来,祁运居然觉得正常。
屁股下的膝盖实在是硬,硌的他骨头都疼,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后,祁运看着他,问:“可以来,但是来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