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由下往上,他的房间和姜迟也的房间窗户相对,只要两人愿意不拉窗帘,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对方在做什么。
因为这一特殊的地理位置,从小到大,姜迟也几乎没拉过窗帘,被两位美丽女士说早知道这样就不买窗帘了,还省一笔钱。
肖一舟讲究,他会拉窗帘,他们之中只要有一个人拉就行,姜迟也自然做了个甩手掌柜。
反正也不怕人看。
奋斗了一整个赛季终于可以好好放松,姜迟也这几天睡了个爽,完全是美国作息,上午大家吃饭时,他在睡,午饭时,他在睡,晚饭也在睡。
等到吃完晚饭好一会,快八点的时候,姜迟也就该被饿醒了。在床上坐几分钟将昏昏欲睡的灵魂从深度睡眠中强行拉出,左右拍自己的脸提升醒脑,开门趿拉拖鞋去餐桌前吃他一天的第一顿饭。
其他人都睡觉了,他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一天一顿,相当健康的作息,既省钱又省力,偶然晚上饿了就点个夜宵吃,生活好不快活。
不过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快到过年要提前回老家收拾房子,怕回去堵车,肖母让肖一舟去把姜迟也弄起来洗漱,到车里睡也不迟。
这种麻烦的任务交给肖一舟最合适不过,无论从哪个层面来说。
早上六点半,肖一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按照对姜迟也的了解,从衣柜里拖出行李箱,给他装过年回老家穿的衣服。
做之前,他拍了拍姜迟也的被子,温声道,“起床了,去刷牙洗脸,到车上再睡。”
姜迟也纹丝不动,似乎是在深度睡眠中压根没听见。
肖一舟对此习以为常,他关掉空调,花十分钟收拾好姜迟也的行李,就等着放他的牙刷和洗脸毛巾。
“快起来了。”
将人强行开机,拿起衣服不由分说地往头上套,姜迟也仍紧紧闭着眼,像个玩偶似的随便肖一舟怎么折腾。
“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姜迟也歪头往一边倒,眼睛沉的像是挂了两秤砣,“我才刚睡两个小时不到。”
“回老家过年,和你说过的。”肖一舟手上动作不停,“裤子,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你帮我。”床上的人理直气壮地将腿伸出被子外,肖一舟给他套上袜子,把人拽起来穿外套。
“去刷牙。”把人推到洗手间,早就挤好了的牙膏和牙刷正躺在杯口静静等待。
收拾到差不多了,加上姜迟也身上一套,过年回去还有三套衣服可以换着穿,内裤袜子洗漱用品都备齐了。
对了,手机平板笔记本电脑游戏手柄耳机和充电器这些不能忘。
姜迟也刷完牙出来,揉了揉眼睛,正巧看见肖一舟将一个热水袋和厚厚一沓暖宝宝塞进行李箱夹层。
他稍稍清醒一些,“你几点起的?”
“六点。”肖一舟拉上行李箱拉链,“我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你饿不饿,到车上先去吃饭还是先睡觉?”
“醒都醒了,吃饭吧。”姜迟也把窗户打开一条小缝,冷风呼呼地钻进来。别墅前两辆车已经停在门口,肖母姜母指挥各家老公往车上搬东西。
两位男士在这里还有点工作没做完,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才能赶回去,两对母子先回。
姜母和肖母要坐一辆车聊天,另一辆由家里的司机开,随便肖一舟和姜迟也坐那辆,反正中间的隔音屏放下来有人没人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