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明扶着身后的柜子,晃晃悠悠走到沈嘉煜面前。
对方看着他眼神依旧痴迷。
他用最后的理智抬起拳头,一拳砸到他所谓哥哥的脸上。
这一拳很重,沈嘉煜被打得偏过头,他嘴角勾了下,眼神里不可思议地带上了几分兴奋。
他走向沈嘉明,一用力,将对方抵到书柜上,想要继续亲吻。
还没得逞,沈嘉明毫不留情地掐住了他的脖颈,怒目看着他。
理智,灰飞烟灭。
现在的沈嘉明完全遵循本能。
沈嘉煜被掐得脸色青紫,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他却笑了下,熟练地按上了沈嘉明的腺体。
对方卸了力。
沈嘉煜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按着腺体的手有节奏地慢慢按压,沈嘉明舒服得头往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微微滑动,他闭上眼睛,十分享受地哼了几声。
闷哼声被堵在了喉咙里。
沈嘉煜趁着他张嘴的空隙,趁虚而入,在对方口腔疯狂搅动,他忽略了口腔内的伤口,像梦里无数次那样,直到对方喘不过气,拉着他的衣服向后撕扯,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这是沈嘉明第一次接吻,唇瓣水润,眼睛带着水雾,浑身因为易感期泛红。
沈嘉煜扯开自己的领带,抱着沈嘉明,放到书房的桌上,一挥手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
他继续按压着沈嘉煜的腺体,慢慢凑到他面前,轻轻吻了吻他眉间的痣,贴着沈嘉明的耳朵,声音暗哑:“宝宝,还有更舒服的,要试试吗?”
这次易感期持续时间算长,持续了整整一星期。
沈嘉明醒来,已经是中午。
他躺在自己床上,浑身酸痛,旁边没人,但还有余温。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脑子里很乱。
这一星期里沈嘉明理智时有时无,无时沉沦,有时会在身体的极致快感和心里的排斥间反复横跳,毕竟伏在他身上不是别人,是他叫了十九年的哥。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一个bate,精力能那么旺盛,不论他清不清醒,都在……
还好他是顶a,身体素质强悍,要是换成其他alpha,或者bate和oga,得进医院。
他缓缓爬起来,拿枕头垫着腰靠在床背上,舒服了些。
床头柜上放了杯水,还是温的。
沈嘉明抬起来喝了几口,房门被推开。
和以往易感期结束后一样,沈嘉煜端着碗南瓜粥进来,坐到沈嘉明床边,将盛满粥的勺递到沈嘉明唇边。
沈嘉明没张嘴,看着沈嘉煜,推开他的手:“沈嘉煜,你什么意思?”
沈嘉煜手顿了一下,把勺放回碗里,勺柄和碗沿的碰撞声清脆。
他把碗放到床头柜上,一只手想去拉沈嘉明的手,却被他躲开,沈嘉煜蜷缩了下手指,神色暗了下,默默收回手。
他看向沈嘉明,眼神不加掩饰,直白、炽热。
很难想象,这人几天前还是他沈嘉明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