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冲出游泳馆。
游泳馆门口,救护车已经到了。
沈嘉明越过人群,一眼就看见躺在担架上的沈嘉煜。
他的眉头紧皱,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
“家属?!”抬担架的医生着急喊道。
周围杂乱。
所有人不约而同目光集中向沈嘉明。
沈嘉明快步上前:“我是他弟弟。”
“行,跟我们上车吧。”
*
沈嘉明坐在担架边,静静看着沈嘉煜。
他鼻子插着氧气,额头冷汗直冒,全身发抖,看起来痛苦至极。
沈嘉明握住他的手。
冰冷。
他咽了咽口水。
他是不想让沈嘉煜舒服,但真的看见对方这样,自己又难受。
沈嘉明,你也没多正常。
“同学?”对面医生轻拍他的肩。
沈嘉明像是被吓了跳,打了个寒颤:“怎么了?”
“问一下你哥哥的基本情况。”
“好。”声音有些沙哑。
姓名、性别、年龄。
短短几个问题,沈嘉明感觉过了一个世纪。
“他以前有这样过吗?”医生问道。
“有,他对封闭水域会有应激反应。”沈嘉明颤抖着声音,弯腰,将沈嘉煜的手背贴到自己额头,眉间的小黑痣被遮挡,他浑身都在发抖。
在印象里,沈嘉煜有犯过应激。
那是沈嘉明第一次上游泳课,沈嘉煜那天发烧,没去上学,游泳课上一半,他突然冲进来,带走沈嘉明。
才走出游泳馆,沈嘉煜就晕倒了。
从那天起,他听话的没去上过游泳课。
脸上湿热。
海绵吸满了愧疚的泪水,可同时,海绵吸饱了水,沉甸甸、满满当当,再没有一点空隙。
“弟弟放心,你哥哥不会有事的,”医生想了想,岔开话题,“今天是你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