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家做完面子功夫,这女人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郑哥您到时候就在陆盛阳坟前玩,棺材板上玩,也算报了他当年让您损失十几亿的仇。”
“龙兴,你小子果然阴啊。”
“哈哈,这女人自己想往圈子里凑,被玩死也是活该。”
郑哲暴怒的神色果然缓和:“打点好,我不希望再出差池。”
“放心吧郑哥,保管您这次舒舒坦坦。”
同一时间,木家别墅。
木若琳已经哭闹了数次,但除了管家忧心忡忡,再无人理会她的歇斯底里。
“凭什么我不能参加葬礼,凭什么傅家要帮那个捞女,纪丰呢,我要见纪丰!”
门打开,梁仁远微笑着递给木若琳一块金属铭牌。
上面还沾血。
木若琳的哭喊声戛然而止,这是纪丰那只卡斯罗犬身上的铭牌,除非狗死,不然不会拿下来的。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们把Thor杀了?”
“二小姐,傅总不会那么残忍。”梁仁远语气平稳,“只是这烈性犬伤了人,又属于国内明令禁养的品种。傅总已经安排专机,把它送回猎捕地了。”
木若琳松了口气,随即愤愤不平:“肯定是那女人先招惹Thor的,不然怎么不咬别人,专咬她?”
她攥紧铭牌,咬牙道:“你把具体位置告诉我,下次我让纪丰去找回来!”
梁仁远眼底掠过一丝好笑,这大小姐就是天真,受伤的猛兽被弃回荒野,等待它的结局,往往比死亡更残酷。
“好的。”
“我要去参加葬礼。”木若琳语气执拗。
“傅总吩咐,您近期需要静养。”
“为什么不让我去?是不是那个捞女在景沉哥面前胡说八道了?”
无论她如何激动质问,梁仁远都面带微笑。
“傅总吩咐,您近期需要静养。”
“你闭嘴啊啊啊啊,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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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对这些波澜一概不知,她是8号晚上,和楚循回到瑾市的。
站在自己的大别墅前,苏蘅对陆盛阳的不满淡了几分。
甚至有点庆幸,她找到的第一个穿越者是陆盛阳。
其他最近的三个红点。
第一个,在隔壁澜市著名的精神病院里,还是封闭式的,见不到人。
第二个,她到的时候人刚走,邻居说出门躲债了。
第三个最离谱,在深山里,她和楚循走了大半天,从火车换成汽车再换成驴车,最后还是悬崖峭壁。无奈跟山里人打听才知道,确实有人住在峭壁之上,是位超凡脱俗的修道之人。
修!道!之!人!
咋,这是小说看多了,想靠得道成仙突破时空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