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又咬了咬他的唇肉。
“别……”谈江海哼出一口气,反应慢了很多拍,直到感受到唇瓣一痛,才微微偏开了点头去。
作用却是聊胜于无。
唐舟几乎是下一秒就寻着他偏头的方向追了过去。
含住,吸吮,舔舐,辗转。
越吻越深。
谈江海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被烫化了,四周的空气都在被唐舟迅速掠夺,所有的感官都被唐舟占据,连酒精剩余下的那一丝丝清醒都被抢走。
舌尖被嘬得发麻。
头皮也有些麻酥酥的,连带着后颈也有些发痒。
他没忍住缩了缩脖子。
却又很快被唐舟抬起下巴,锁着下颌吻得更凶。
“别亲……了。”
谈江海咬了他一口,才勉强把话说了个完全,虽然表达依旧艰难,但好歹是说出来了:“我要,喘不过气了。”
“……”唐舟也同样有些气喘。
但更多的并不是来自于接吻,而是来源于身体给出的躁动反应。
他其实也并不是个会接吻的,他只是凭借着本能,想要覆盖掉谈江海身上有别的痕迹的可能。
他一想到谈江海有可能这两天都和陈复待在一起,就气的心脏抽痛。
一想到谈江海有可能和陈复发生的种种,他更是恨不得把陈复剁吧剁吧切碎了混在饺子馅里喂给狗吃。
爱叫人欲壑难填,妒叫人怒火中烧。
“不让我亲。”唐舟俯下身,低下脑袋,眉眼低垂,探出舌头舔了舔男人的脖颈,像是一条虔诚的忠犬在为主人舔舐伤口,却不曾想他在下一个瞬间就露出了凶狠的獠牙。
他用力咬了一口谈江海的锁骨。
“不让我亲,不给我亲,给陈复亲,对吗?”唐舟的声音听起来很冷,却又异常的平静,就好像在谈论什么不相干的人和事一样。
可愈是掩饰,越是欲盖弥彰。
听着他的话,谈江海神情有些茫然。
显然是酒精的劲还没过去,他迷糊着想要作答,却又无法完整地把想要表达的词语组成一条连贯的句子。
只好缩短,砍掉多余的枝干。
精简精简再精简。
和陈复有什么关系?
什么叫做给陈复亲?
为什么要给陈复亲?
谈江海整理好了想要说出来的东西,理清了想要表达的意思,可话到嘴边只冒出了两个字……
“陈,复?”
两个字,唐舟的心凉了个彻底,面上更是血色尽褪,只留下一双写满不甘和不可置信的眼睛。
眼眶艳红。
他没出声。
而谈江海的状态也属实算不上清明。
没了声音和动作的干扰,他缓缓眨了几下眼睛,几个瞬息后就关机进入了歇息状态。
唐舟死死的盯着面前已经在酒精作用下,疲惫到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的男人,一股无力感从心尖尖上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