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有时候也只是瞬息之间的事情。
唐舟的动作没了刚才的温柔,似乎是只剩下纯粹的宣泄,每一个力道都带着点惩罚的意味,一直在动腰就没停下来过。
枕头也被垫在了谈江海的腰下边。
谈江海想要挣扎。
无济于事。
没有再反抗。
他就这么闭着眼睛,任由唐舟横冲直撞,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个印记。
爱是欲望。
恨也是欲望。
爱恨生欲。
交错,糅杂。
当脑海里残存的那一点坚持都不足以让他说服自己的时候,谈江海选择了逃避。
逃避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在面对大多数难题的时候都很有效,甚至于有效到了一种可怖的程度。
付出的不需要太多。
只是过于伤人。
命运反复出题。
而他反复回避。
不想谈,不想解释,不想说开,不想交流。
不想剖析自己。
他只是想做,想对别人好。
不需要得到回应和理解。
他可以是苦情者。
毕竟对于太过于恐惧口渴的人来说,农药有时候也是一种救赎。
于是谈江海选择了闭嘴。
闭上嘴,不去想,不去说。
可心里的疼痛和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依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脑子里难以避免的还一直惦记着被丢掉的戒指。
等做完,他就去把戒指找出来。
总归是被丢在房间里,总能找到的。
总能找到的。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都还是没结束。
唐舟闹起来是折腾的没完没了。
不知疲倦。
一回又一回。
一直到谈江海的意识都开始模糊,身体的感知力越来越敏锐。
越来越容易攀顶。
几乎是一潮未平一潮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