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愣住了。赵铮是赵家最小的儿子,比他们也大不了几岁,但是人家在高中时便出了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什么叫江屿是他们圈子的?
赵铮见他这样,也有些没反应过来,“你……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江屿不喜欢男的。”
这句话很绝对地从萧灼嘴里说了出来。
在萧灼的记忆里,江屿对谁都是冷的,像是万年难化的冰,谁也捂不热,这一点萧灼至今都坚信不疑。
赵铮和赵以潭有些尴尬地对视了一眼,半晌后,赵以潭先开了口,“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知道什么?”
“季听樾和江屿的关系啊。”
“不……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吗?”
赵以潭看他这样子一时不知道从哪回答。
赵铮伸手拍了拍萧灼的肩,“你见过那个上下级每天差不多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的?”
萧灼瞬间哑言,但仔细想想,身边不少人已经告诉了他,甚至只要他想,他动动手指就能真的,只是他从来没有从这方面想过江屿。
在他这,江屿永远是他的对手,也是他记忆中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站在主席台上演讲的少年。
萧灼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心中的莫名的情绪堵塞着他的胸口,压抑得他喘不过气。
江屿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公司,一进公司的大门就许多人朝他看过来。
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快步往办公室走去。
曾琮看见了他,面露急色地迎了上去,“江总,季董找您。”
江屿脚步未停,只极轻地蹙了下眉,语气依旧平稳,“季董到了?”
“是,刚到不久,现在在您办公室等您。”曾琮语速加快,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季宏远鲜少亲自来公司,更别提直接到高管办公室等人。江屿颔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季宏远此刻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听到动静后抬眸看了他一眼,年过半百依旧保持着上位者的威严,仅仅是坐在那里,一个眼神就让整个办公室的气压低了几分。
“季董。”江屿出声,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
季宏远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寒暄,开门见山:“东海岸的项目,我听说萧家那小子提出了合作?”
“是。”
“你怎么看?”季宏远的目光紧紧锁着他,不容许丝毫闪躲。
江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桌上拿起一份他昨晚初步梳理的文件,递了过去:“季董,这是我对项目现状和合作可行性做的初步分析。”
季宏远接过,翻开了起来。
“盛川和名晟两者结合,恰好能覆盖示范区建设的核心需求,符合政府的预期。成功的概率,远大于内耗。”
季宏远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份文件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