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樾沉默了。
他那个远嫁的姑姑年轻时便要爱得轰轰烈烈,可这劲一过,只剩下一地鸡毛。前些年他姑父去了,还冒出来一个私生子,把家闹得天翻地覆。
“还有那边,项目对我们盛川来说同样重要,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你去就行。”季宏远边说,边打量着季听樾,“江屿确实是把好刀,但也要会用。”
季听樾冷嗤了一声,“爸,外面的事我不信你没有听说过。”
“所以呢?”
“什么?”
季宏远要佣人把冷了的茶退了下去,“这种人玩玩就好了,你掌控不了他的。”
这句话,早在五年前就和季听樾说过,只不过以前的陈予安成了现在的江屿。
季听樾心中掀起一阵烦躁,他躺在了沙发上长叹了口气,“可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可你现在都没有达到我对你的预期,陈予安这孩子,我能将他扶起来,也能把他丢到你见不到的地方,而江屿也是一样。”
季宏远说得轻飘飘,但话却重重地砸在了季听樾的心口上。
季宏远瞥了他一眼,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你自己想清楚,过两天就动身吧。”
季听樾从季家出来后没再去公司,而是和吴彻一行一同去了皇瑜。
耀眼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在烟雾缭绕的空气中形成了光河。穿着靓丽的少男少女在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子,酿成一坛令人沉沦梦境。
季听樾靠在沙发上静默地抽着烟,思绪飘到了九霄云外。
吴彻抱着一位身材丰满,张相明艳的小明星走了过来,“哟,季少这是怎么了?”
季听樾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吴彻了然,拍了拍旁边的小明星要他坐到了季听樾的腿上。
季听樾微微蹙起了眉,倒也没有拒绝。
吴彻给他倒了杯酒,“怎么没看你带江屿过来?”
“我带他来这干嘛?”
“玩啊。”
季听樾冷哼一声,伸手抖了抖手中的烟灰,半晌后开了口,“过两天我要去新川一趟。”
“新川?去那里干嘛?”
“有项目要我处理。”
吴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你和江屿说了吗?”
江屿,江屿,又他妈是江屿。
季听樾烦躁地将手中的烟掐灭,抬眸看向了吴彻,“我为什么要和他说。”
吴彻愣了一下,“你不是挺重视他的吗,当年用尽了手段把人留在自己身边,一留还是两年。”
季听樾没沉默了。
“要我说啊,陈予安和江屿都不错,陈予安但陈予安性子热,对你也是什么都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