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回得很快。
【萧灼:…行。江总监架子不小】
江屿没再回复,自己一个人穿过两条街,走向一家隐在梧桐树后的中式茶舍。
萧灼推开茶室包间的门时,看到江屿背对着门口,身姿挺拔清瘦,一脸惬意地品着茶。
萧灼挑眉,反手关上门,在江屿对面坐下:“江总监倒是会挑地方。”
江屿没接他的调侃,抬手,执起紫砂壶,缓缓给萧灼面前的杯子续上茶。
“这里的茶,能静心。”江屿放下茶壶,声音平稳,“正好可以聊你想知道的东西。”
“我想知道的东西?”萧灼抬眸轻笑了一声,随后带着几分压迫感看向江屿,“我就是好奇,季董又给你下了什么紧箍咒?关于招标主导权?”
江屿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轻笑了一声,“萧总,我们的利益可是绑在一起的。”
萧灼微微挑了挑眉,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随后轻笑了一声,“既然我们的利益绑在一起,还请江总对我们的合作绝对忠诚。”
“那是自然。”
萧灼把杯子中的茶一饮而尽,“听说季听樾去了新川接触新的项目了?”
“嗯,这是季董安排的,那边的项目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萧灼轻笑了一声,“你们感情很好?”
萧灼语气中带着刺,江屿自然也听出来了。萧灼这人高中的时候就是一个心比天高的性子,谁也看不上。
江屿轻抿了口茶,撑着脸淡淡地看着他,随后勾了勾唇,“我们毕竟在一起两年了。”
江屿的话音落下,包间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茶香袅袅,却仿佛带着针尖般的锐利。
“两年。”萧灼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嘴角扯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时间不短。看来季少很满意江总监啊。”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试图从江屿那张过分平静的脸上刮下点什么。
“萧总怎么越活越回去了?”他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闲聊般的随意。
萧灼被噎了一下,他发现自己每次面对江屿时,总是带幼稚的挑衅,反而每次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而且这棉花还藏着针。
就在萧灼想着怎么反击时,江屿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嗡嗡震动着。
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瞬间将两个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真是……该死的应景。
萧灼的嘴角瞬间绷紧,眼神沉了下去,他靠回椅背,抱起手臂,看着对方。
江屿看着那个名字,顺势接通了电话,往外走。
寒风将落叶带到了江屿的脚下,江屿轻靠在外面的路灯下,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怎么了?”
他语气温和,丝毫没有在萧灼面前的强势。
季听樾不满地轻啧了一声,“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江屿含着烟往房间里看了眼,“刚刚在和人聊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