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放下了手中的笔,抬眸看向他,“你二叔那边怎么样?”
说到这,萧灼不由蹙起了眉,“毕竟是萧家的人,爷爷不能把他怎么样,要他滚回荣昌待着呗。”
江屿笑了笑没有说话。
萧灼继续摆弄着招财树的叶子,目光却偷偷的打量着江屿,随后看似不经意的问起,“最近怎么没看到季听樾来找你?”
“有吗?”
“没、没有吗?”
江屿看着萧灼有些炸毛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他撑着脸微微勾起了唇,“当然没有,前几天他还要我陪他参加吴彻的婚礼呢。”
萧灼有些气笑了,“就参加个婚礼,有什么值得你高兴的?”
“那有什么值得你生气的?”
萧灼瞬间噎住,冷哼一声,“不和你一般见识。”
京港马术俱乐部。
天气放晴,阳光炽烈,将昨夜雨水的痕迹蒸腾成炽热的潮气。季听樾一身黑色骑装,正不耐烦地扯着皮手套的边沿,他胯下的纯血马焦躁地在原地踏着步子。
吴彻骑着马凑了过来,脸上挂着看热闹的笑。
“这是怎么了,黑着张脸。”
季听樾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吴彻耸了耸肩,“话说,陈予安都回来了,你不把江屿给踹了,还带到我婚礼上,也不怕陈予安多想?”
“我巴不得他多想。”
这些天来,他花了不少时间去陪陈予安,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处处惹他气。
吴彻也搞不懂了,按以前来说,陈予安对季听樾的占有欲还挺好的,当时大学那一会,季听樾只要和那个人走得近,不管男男女女都会生气,季听樾哄了好久才好。
现在这么无动于衷,难道真的没感觉了?
吴彻轻叹了口气,“要不你把江屿留在身边得了。”
季听樾轻嗤一声,“你之前不是挺不待见他吗?”
“江屿虽然野心大了点吧,但是脑子不错,前几天不是名晟出事了吗?他倒是把项目局面稳定了下来。”
说到这,季听樾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禁蹙起了眉,“你哥手脚挺快,还来找我爸了,不过现在没什么机会了。”
“吴驰找你爸干嘛?”
“他现在的处境不行,哪里像你,双喜临门。”
吴彻冷哼一声,“要怪就怪他出错了肚子。”
季听樾微微挑了挑眉,“吴彻,口下积德吧。”
“去你妈的,是他硬要留到京港,这不是自找的吗?”
季听樾不再理会吴彻,猛地一夹马腹,黑色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将他甩在了原地。
吴彻暗骂了一声,也只能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