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有些嫌弃的把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拍开,“我和他都有事情要处理,没你想得那么闲。”
赵以潭耸了耸肩,不过说得倒没错,现在萧灼三叔回来了,这戏台子也就大了起来,而江屿那边本就是逢绝地而求生。
萧灼转身从酒柜里开了瓶酒,给赵以潭倒了一杯,“听说季听樾被下放了?”
“可不是嘛,季听樾那种性子的人竟然也同意了,还老老实实的跟去跑项目,他爸这手段很可以啊。”
说到这,赵以潭也不禁有些感慨,左右也不过是一年的时间,京港出名的纨绔,一个结了婚接手了家族企业,一个老老实实的下放学习。
萧灼轻勾了勾唇,倒也没有否认,“季宏远这是在给他铺路,逼着他干出点实绩出来,才能服众,不过也要看他是否能禁得住这份敲打了。”
“禁不禁得起重要吗?季听樾可是季宏远的独子,季家总不可能真的会给陈予安吧。”
萧灼端起酒抿了一口,这些天来因为项目和陈予安接触下来,虽然他和江屿处理事情的风格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稳。
“陈予安是他给季听樾最后的一个保障。”
赵以潭轻啧了一声,实在不喜欢这种,便不打算继续聊下去,他正打算回助理几条信息,可被一阵电话铃打断。
萧灼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整个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我马上过来。”
赵以潭也意识到不对,连忙问:“这是怎么了?”
“爷爷现在在医院。”
“什么!”
两人赶到医院时,病房外挤满了人,萧灼沉着一张脸走过来时,原本低声讨论的众人瞬间熄了火,目光全刷刷的落在了萧灼的身上。
在来的路上萧灼大致的了解了情况,可看到病床上脸色苍白戴着氧气罩的萧老爷子,呼吸还是一滞,只能握紧拳头强行镇定了下来。
给萧老爷子掩好被子后,轻轻的关上了门。
“一次性脑梗栓?”萧灼的声音很冷,目光扫过重人落在了管家的身上,“李叔,你是照顾爷爷的老人,爷爷有高血压,每期都按时检查,怎么会突然这样呢?”
李管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神有些飘忽。
“老实说!”
“是三少的狗冲撞了老爷子。”
被钟宛萍拉在身后的萧煊脸色发一阵发白,险些扑上前抓住李管家的衣领,却被旁边眼疾手快的赵以潭给摁住。
“血口喷人!”
萧灼瞥了他一眼,“狗呢?”
萧靖远站了出来,“关起来了。”
“乱棍打死吧。”
“不要!ace平日里虽然闹腾一点,但不会……”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狗管不好,我就要会管的人来管?”萧灼的声音很平静,可压迫感却很强,“家里的佣人换批新的,还有,在爷爷没醒来之前,没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私自看望他。”
“小灼前面几个我们都没意见,但不能看望老爷子怕是就不过去?”一直沉默的萧民生说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