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叹了口气,“先进去再说吧。”
萧灼把人领进了公寓,要萧冉坐在客厅里,自己则转身上楼洗了个澡。萧冉性子倒是沉得下来,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着,直到楼上传来动静,她才缓缓站了起来。
萧灼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茶,自己倒了杯喝了起来,半晌后才开了口,“萧冉,从二叔上次那件事,我就给你提了个醒,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
萧冉微微垂下了眸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想拿回来你母亲留给你的那些资产,之前你暗地里利用我的资源和你爸、你继母斗,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萧冉身体一僵,眸中终于掀起了波澜。
萧灼轻叹了口气,将杯子放了下来,“但你不应该把算盘打到爷爷头上。”
“什、什么?”萧冉怔怔的看着他。
萧灼沉着脸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资料,“爷爷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真会被一只狗给冲撞一病不起吗?爷爷住病那会,我特意要人化了下血。血液报告显示,爷爷体内有微量的能诱发高血压和心律异常的药剂成分。剂量很轻,单独看甚至像是身体不适的正常,但结合那只被特意喂了兴奋剂的狗,效果就足够了。”
“大哥你是怀疑我?可我有什么理由去动这个手呢?”
“那天爷爷和三叔说的话,我不信一点都没传到你耳里,你大可将萧煊当颗棋子用,因这事遭你爸和爷爷厌弃,这样你就不会白费这么多功夫。”
“无稽之谈,要真是我做的,我绝对会做干净,根本就不会漏出这样一个破绽!”
“是,如果真是你做的,我也不会这么容易查出来。”萧灼轻笑了一声,“所以,这个看似指向你的‘破绽’,本身就显得太过刻意了。”
萧冉是何等聪明的人,刚才被骤然指控而乱了心神,此刻被萧灼一点,立刻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大哥的意思是……有人想一石二鸟?”
萧灼点了点头。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麻烦,前几天我去爷爷书房时,找到了一样东西。”
“什么?”
“荣昌前些年亏空得厉害,这个大窟窿需要很多的钱去填,不然也不会像上次那样把手伸到名晟去。”萧灼顿了顿,“他和老爷子签了军立状,三年时间将窟窿补上,这巨大的资金缺口必然伴随着违规担保、非法集资或财务造假。”
萧冉瞬间明白过来,“所以他想到了拖,这样你也可以被支开。”
只要萧老爷子倒下,萧灼作为长孙,必须花费大量精力稳定内部,处理后续。
时间和混乱。
这个正是萧民生所要的两样东西。
挪威奥斯陆
江屿这次倒是倒了霉,不知是不是水土不服还是怎么回事,一个小感冒拖了一个星期都没好,可这边刚刚起步,还有不少事等着他。所以,他只在家里休息一天后就又开始忙活,这一忙,曾琮都看不下去了。
“江总,今天阳光挺好的,要不睡个午觉休息一下?”
江屿摇了摇头,将文件递过去,“现在正是少人的时候。”
“可也不能这样吧。”
江屿轻叹了口气,刚准备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