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江屿,奥斯陆下雪了吗?”
萧灼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清晰,仿佛只隔着一层薄雾。
见江屿迟迟没有回应,萧灼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抬头啊。”
这次听得真切,江屿怔了一下,按照萧灼的话抬起头,便见萧灼不远处的路灯下,身影在杏黄的路灯投射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孤独剪影。
冬夜的寒风如刀割般锋利,可江屿却被突如其来的礼物招得心头一热。
当他反应过来后,萧灼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将自己脖子上系的围巾取了下来,挂在了他的脖子上,“怎么又喝酒了?”
“就一点点。”江屿突然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狼狈,便伸手想自己来系,却被萧灼强势的摁住了他的动作。
“你怎么找到这的?”
“问曾琮要了司机的电话。”
“哦哦。”
瞧着他这样,萧灼不禁勾了勾唇,语气中带着几分哄小孩的味道,“江屿,你这样好呆哦。”
江屿推了推萧灼,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萧灼,你这样说话好傻。”
“有吗?”
“有。”
“不和你这酒鬼一般见识。”
萧灼轻哼一声,又将手递了过去,江屿有些不明所以的挑了挑眉。
萧灼脸上有些发烫,“下雪天不好走,你又喝了酒,我扶着你一点。”
江屿看破不说破,将手递了过去,得逞了的萧灼美滋滋的牵着江屿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怎么突然来这了?”
“追你。”
“哦。”
“你……你难道没什么表示吗?”
江屿轻轻的晃了晃被牵着的手。
萧灼来的时候没有定酒店,江屿原本打算要助理找一家好的酒店给他,但萧灼却拒绝了。无奈,江屿只能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家中。
江屿的住处不大,但胜在干净暖和。萧灼坐在沙发上,拿起旁边的书随意的翻了两下。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风裹带着雪吹在玻璃上划出细密的斜线,模糊了窗外的世界。
江屿从厨房端来了两杯姜茶,递给了萧灼一杯,自己端着另外一杯坐在对面,“房间我都准备好了,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你也累了,喝完就去休息吧。”
萧灼淡淡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推了过去,江屿微微一愣,打开后,便看到一个做工精细的血红色钻石耳钉出现在他眼前。那耳钉在灯光的照耀下,像一滴凝固的血,又像一团暗燃的火。
“路过拍卖会,觉得适合你,就拍了。”
江屿的指尖在丝绒盒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半晌后,他合上盖子,将盒子推了回去。
“太贵重了,不合适。”
萧灼微微蹙起了眉,“觉得颜色太扎眼?。”
江屿抬眸,对上他的视线。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只有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衬得屋内愈发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