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轻啧了一声,刚想向前,就被宋衡之叫住。
“萧总怎么来了?”
萧灼朝江屿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说呢?”
宋衡之看着不远处两人的身影轻笑了一声,“没办法,江屿就是招人喜欢。”
萧灼冷哼一声,“那是当然。”
“……”
寒暄过后,众人各自选了枪械。宋衡之笑着提议,“光打靶没意思,不如来点彩头?”
齐琰立刻接话,“好啊,不如分组玩?我和小屿哥一组。”
萧灼正慢条斯理地戴着隔音耳罩,闻言动作未停,只淡淡瞥了齐琰一眼,当然齐琰也相当挑衅的翻了个白眼。
“没必要分组了。”萧灼从手腕上摘下自己的江诗丹顿放到了一旁,“个人赛吧,我先入赌。”
江屿微微蹙眉,看向萧灼,用眼神询问他搞什么名堂。萧灼却只是朝他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
萧灼起了先,后续大家纷纷入了赌。
比赛开始。
齐琰有心表现,枪法确实不错,几轮下来成绩斐然,引来几声赞叹。他有些得意地看向萧灼,可萧灼只是淡淡一笑。
“有把握吗?”江屿凑到了萧灼耳边问道。
“放心,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玩多了。”
他站到射击位,调整姿势,举枪,瞄准。整个动作十分流畅,带着一种力量与优雅并存的美感。
砰砰砰——
连续的枪声沉稳而果断,几乎没有间隔。
报靶器亮出成绩,全部集中在最中心的区域,成绩远超齐琰。
现场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掌声。萧灼放下枪,摘下护目镜和耳罩,额角有细微的汗珠,冲着江屿微微扬起了唇。
齐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萧灼当做没看到,走到江屿身边,借着递水的动作,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带着一丝得逞后的愉悦,“齐琰押的那个木屋风景应该,不错。”
江屿不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边的微妙的气氛,宋衡之权当看了场戏,但瞧这齐琰情绪不高,便象征性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可齐琰这个时候倔驴上了身,丝毫不领情的将他的手打开。
“小没良心的,人家江屿玩谁都和玩狗一样,之前就和你说了。”
齐琰瞪了他一眼,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宋衡之耸了耸肩,朝江屿扬声道:“行了,靶场硝烟味太重,我带你们去个清净地方。”
江屿刚婉拒,却被旁边的萧灼抢了先,“不用了,江屿还要带我去别的地方转转。”
宋衡之明了,也不再说什么。
下午五点奥斯陆的天已经暗沉下来,萧灼开着车,缓缓驶过那座横跨两岸的吊桥。
一边是连绵起伏的皑皑雪山,另一边则是华灯初上、熠熠生辉的繁华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