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们都在一条船上,谁也跑不了。
吴彻看着季听樾变化莫测的神色,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也不想再管那么多,毕竟从他接手公司后,自己也忙得停不下来。
“你的事我也不多问了,最近吴驰和我爸吵了一架,整个家里都乌烟瘴气的,我公司又有事要忙,这几天累得我要死。”
“吴驰?”
“嗯,他看中了一个项目,可我爸一直不放手给他,所以两人就因为这点事就吵了起来。”
“什么项目?”
“这我也不清楚。”
季听樾嗤笑了一声,“你小心点他吧,他可不简单。”
周末这天,萧灼回了趟老宅,刚进门就看见老爷子正和老爷在院子里逗着鸟。
“爷爷。”
老爷子一看,便伸手招呼着过来,“你身子养得怎么样?
“已经好了。”
老爷子点了点头,把他拉到老友面前,“你唐爷爷,你小时候应该见过。”
“唐爷爷。”
唐重山爷子眼神锐利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随后端起旁边的茶喝了一口,“和正鸿长得越来越像了。”
老爷子也有些感慨,“谁说不是呢,每次看到他都想起正鸿。”
萧灼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眼前的唐老爷子他倒是有点印象。
唐重山幼时父母早亡,跟着做长工的爷爷来到萧家,和萧老爷子成了朋友。成年后,萧老爷子从商继承家业,而他则从了军,仕途一路坦荡,成了西区军区的首长,虽然如今虽然退了下来,但是军人身上该有的气势丝毫不减。
“像正鸿是好事,”唐重山放下茶杯,眼神中带着一丝惋惜,“那孩子当年就稳重、有魄力。可惜了……”
萧老爷子轻叹了口气,“当年正鸿那事,确实是我没有处理好。”
唐重山无妻无子,就认了萧正鸿这一个干儿子。当年萧正鸿出事后,唐重山第一时间想动用关系将这事彻查到底,可他为了顾虑家族内外的平衡,阻止了他,也让这位老友寒了心,从此两人很少来往。
可听说萧灼出事后,唐重山放下了多年的芥蒂,特意跑到了京港,萧老爷子的心说不惭愧是假的。
唐重山轻哼一声,拍了拍萧灼的胳膊,原本锐利的眼神缓和了一些,“我不懂你们商业上的弯弯绕绕,但有时手段改恨就要狠。你爸当年是各方面都很不错的孩子,唯一一点不足就是太刚正了,以至于后面被人阴了一招。”
这背后的人,唐重山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在场的各位都心知肚明。
“我明白。”
唐重山继续道:“我这大半辈子都在军中度过,现在老了回京港定居,小灼,你有空可得多陪陪我。”
“一定。”
唐重山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鸟笼递给了旁边站着的佣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看向了萧灼,“你今年应该有28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