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俗气。”
萧灼拿笔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有些发僵,他垂下了眸,“哪俗了?”
他的反问被淹没在嘈杂的声音中,江屿自然也没听到。
萧灼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将两块木牌紧紧挨着,挂在了他能够到的树枝的最高处。
萧灼重新牢牢握住江屿的手,十指相扣。
“走吧。”
回程的路上,萧灼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要他离开京港前去看唐重山一趟,萧灼想了想,确实是该去问候一声,便带着江屿买了一些礼品去了唐重山那。
两人到那里后,唐重山目光最先落在了江屿身上,那犀利的要江屿不禁生起了几分寒意,但他还是不卑不亢的走了过去,“唐首长好,我是……”
“江屿。”
江屿有些意外,正准备看向萧灼,就听到唐重山又道:“萧灼出事那段时间,听说就是你一直在帮忙。”
“举手之劳而已。”
唐重山点了点头,便招呼着家中的佣人端上热茶。
几人正在客厅寒暄,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和管家问候的声音。
“唐叔,我给您带了点新茶……”一个温和的嗓音传来,随即,蔺谦泓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
他看见屋内的萧灼和江屿,明显也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从容,笑着向唐重山问好。
萧灼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刚刚松弛下来的脊背几不可查地重新挺直。江屿则神色如常,只是目光在蔺谦泓和唐重山之间扫了一下,心中了然。京港的圈子,果然不大。
“谦泓来了?正好,过来坐。”唐重山招呼他坐下,刚想给两人介绍,萧灼却抢了先。
“蔺谦泓,能源局蔺局的小儿子。”
这下唐重山有些意外了,“你俩见过?”
“上次在医院见过。”
蔺谦泓微微眯起了眼,随后温和地笑了笑,“是啊,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唐重山心情颇佳,执意留几人用晚饭。席间,蔺谦泓将话题引到了上次和江屿还没聊完的内容上,他言辞得体,所聊的内容并没有丝毫僭越。
可江屿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坐在他旁边的萧灼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聚餐结束后,萧灼喝了不少酒,江屿无奈的把人扶上了车。
江屿轻叹了口气,刚坐下,萧灼就将头枕在他腿上,“疼。”
江屿伸手给他揉了揉太阳穴,“疼死你得了,谁要你喝那么多?”
“不高兴。”
“什么?”
“我不高兴。”
江屿声音不禁放缓一些,“为什么不高兴?”
萧灼睁开了眼,直直的盯着江屿,“你不要和蔺谦泓讲话了。”
“为什么?”这下江屿有些不解。
萧灼蹙起了眉,往江屿的怀里靠了靠,“因为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