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宋衡之蹙起了眉。
陆屹骁没说什么,招手叫来侍者,低声说了几句。不一会儿,侍者端来一杯常温的柠檬水,放在宋衡之面前。
等这顿饭彻底结束已经是晚上八点。四人走到餐厅门口,夜晚的寒气袭来,萧灼将准备好的围巾系在了江屿的脖子上,“冷吗?”
“还好。”江屿说完,看向一旁的陆屹骁,“今晚谢谢陆总款待。”
陆屹骁微微颔首。
萧灼揽着江屿的肩膀,便带着人走向自己的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萧灼立刻转身,捏住江屿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江屿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却没有推开,只是等他亲够了,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怎么还去酒吧?”萧灼抵着他的额头,闷声问。
“不去了。”江屿失笑,“回家。”
“你为什么要答应陆屹骁一起去吃饭?还和他聊那么欢?”
“聊得很欢吗?”
“没有吗?”萧灼轻啧了一声。
江屿也不逗他,帮他理了理衣领,“因为宋衡之,他送了我一个项目,我怎么说也要感谢一下吧?”
“那怎么没见你感谢我?”
“你和他一样吗?”
萧灼瞪了江屿一眼,半晌后泄了气,“行吧,那接下来的时间归我。”
“好。”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奥斯陆初春的阳光依旧带着凉意,却明亮得耀眼,将整个城市照得通透。
江屿起来,就见萧灼抱着年年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看到他时,年年立马从萧灼的身上跳了下来,走到他的面前蹭了蹭他的脚。
江屿笑了笑,抱起年年看向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的萧灼,“你看什么呢?”
“想去哪里玩啊。”
萧灼这些年往挪威跑过不少次,但每次江屿又一大堆事要忙,两人很少有空出去放松放松。
“去追鲸?”
江屿轻笑了一声,“这个月份不是最佳时间,去了也是白去。”
萧灼轻啧了一声,不禁有些烦躁。
“去滑雪吧,我还没去过呢。”
这下,萧灼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我会,我可以教你。”
他们去的是一处不算特别热门、但设施完善的专业滑雪场。雪道从平缓的初学者区域到陡峭的高级道,层次分明。
萧灼利落地办好手续,挑选好适合江屿的雪板、雪鞋和护具,便开始了他们的正式教程。
江屿第一次真正踩上雪板,试图在平地上保持平衡,可雪板不听使唤,身体重心难以掌控,稍微一动就有摔倒的倾向。
萧灼戴好护目镜,滑到他身边,伸出手,“先别急,感受一下雪板和雪地的接触。来,抓住我的手,我带你慢慢走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