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灼打断:“生意上的事,难免有波折。不过三叔消息倒灵通。”
“不是灵通,是关心。”萧靖远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小灼,你别怪你爷爷。他年纪大了,思想难免守旧些,但他是为你好,为萧家好。”
萧灼听着他这关切的话语,差点没笑出声。
明明三叔和他都撕破脸了,此刻却依旧当做无事发生和他谈心。他指尖轻敲着桌面,抬眸看向萧靖远,“谢谢三叔的关心,爷爷的心思我明白。”
萧靖远放下茶杯,笑容依旧温和:“小灼,老爷子没想把路堵死。现在老爷子要我暂时代理公司的事务,其实也是要你将中心放在你现在手中的项目上。不过我相信只要你愿意坐下来好好谈谈,海外那边的关系,我还能帮着转圜。”
萧灼没接那杯茶:“三叔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您去年插手昌荣地产时,用的也是类似的说辞。结果呢?昌荣现在还在债务重组。”
萧靖远笑容微僵。
这时,他瞥见不远处廊下的江屿,忽然轻笑:“也是,你身边有能人。不过小灼,有些事不是有能力就能解决的。萧家这些年能在京港站稳,靠的不是单打独斗,是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断了哪一根,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江屿的方向:“人才固然重要,但若是成了别人眼里的‘突破口’,反而危险。”
萧灼手指蓦地收紧。
萧靖远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茶也喝完了,我也不打扰你了。”
风吹过园林,竹叶沙沙作响。萧灼独自坐在石凳上,看着萧靖远消失在廊角的身影,许久,才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一饮而尽,脸上只剩下深深的阴霾。
项目遇阻的这几天,江屿忙得脚不沾地。办公室里堆满了文件和报表。江屿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揉了揉酸涩的眼角,内线电话就响了。
“江总,有位宋先生没有预约,但说和您约好了,现在在一楼大厅等您。”
江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宋衡之。“让他上来吧。”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江屿抬头看了过去,只见宋衡之穿着一身休闲装走了进来。
宋衡之打量着四周,半晌后开口道:“你这办公室采光挺好。”
江屿笑了笑,“不知道宋总大驾光临,有什么事?”
宋衡之轻啧了一声,“没事就不能找你?”
“当然能。”
宋衡之冷哼一声,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掏出烟刚准备点上,却顿了顿,朝江屿扬了扬下巴。江屿不禁有些失笑地点了点头,他才把烟点上。
宋衡之长吐一口浓烟,“我过几天就要回奥斯陆。”
“这么快?”
“公司还有那么多事等我呢。”
江屿点了点头,拿起他丢在茶几上的烟,点燃叼进了嘴里。
宋衡之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打算戒烟了吗?”
“最近项目的事忙得我头疼,烟,就下次再戒吧。”
说到项目的事,宋衡之不禁眯了眯眼。
“你还记得belle吗?”
“bel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