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送的那个戒指……”
陆屹骁轻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打开看见做工精细的戒指出现在面前。见宋衡之还没反应过来,只好牵起他的手,将之前那枚摘了下来,亲自给他戴上。
“这枚才是。”
“陆屹骁你就是个缺心眼。”
他等了快二十年了。
当天夜里,忙得脚不沾地的江屿收到了宋衡之发来的照片。他点开一看,是两只戴着同款戒指的手,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飞快地打出两字,“恭喜。”
江屿去奥斯陆的这几天,一开始萧灼和他每天一个电话,到后来越来越忙,变成三天一个,甚至更久。
萧灼焦头烂额地处理着堆满的文件,年年乖巧地趴在他脚边,偶尔抬头望一眼主人紧锁的眉头。
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江屿瞥了一眼,是助理给他汇报的工作。他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简单地回复了一下,又看向了和江屿的微信界面。
【你那边怎么样了?】
发完,他便扣下了手机等待回复。
手机铃声嗡嗡响起,萧灼连忙拿起一看,却不是江屿打来的,而是萧冉。
萧灼微微蹙起了眉,接通了电话,“有什么事?”
“爷爷要你回来一趟。”
“最近很忙。”
萧灼说完就要挂断电话,萧冉立马道:“爷爷病了,他想见你一面。”
萧灼的心脏骤然被攥紧,就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萧老爷子就算再如何,也不会拿这件事当玩笑,这也要他的心更加五味杂陈。
“知道了。”
萧灼回到老宅时,便见萧老爷子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家庭医生正收起听诊器。屋内光线柔和,却衬得老人愈发消瘦。
听到动静,萧老爷子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身上,没什么力气地抬了抬手。
萧灼几步走到床边,喉咙有些发紧:“爷爷。”
“来了。”萧老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但眼神依旧清明,“坐下。”
萧灼依言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药瓶和水杯,心头沉甸甸的,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是什么大病,”萧老爷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缓缓道,“人老了,零件总有些小毛病。”
家庭医生检查完后,便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爷孙俩人。
“记得你送到我身边养着的时候才一点大,那么一点高,”萧老爷子缓缓抬手,比了一个高度,眼里带着回忆,“你父亲那时刚走,我不要你哭,你却每次偷偷地抹眼泪。”
萧灼心上涌出一抹酸涩。
萧老爷子看着他,目光复杂,“你是你们这辈最有能力的,也是我操心操得最多的,有时候我想放开手不管,可我不管,还有谁能管呢。”
“爷爷,谢谢您这些年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