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大会后,萧靖远被彻底清算,而萧灼则正式接管萧家一切事务。
家族宴会上,萧灼自然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来攀谈的人自然是只多不少。
江屿站在稍远处的露台边,指尖轻晃着香槟杯,目光安静地落在被簇拥着的萧灼身上。
“不过去?”萧冉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语气听不出情绪。
“不了,”江屿抿了口酒,唇角微扬,“我躲清闲还来不及。”
萧冉笑了笑没有说话。
“也恭喜你,终于如意了。”江屿缓缓开口道。
萧冉拿香槟的手一顿,抬眸看向了江屿,半晌后,萧冉微微勾了勾唇,“谢谢。”
“不用谢我,”江屿收回视线,望向远处庭院里摇曳的树影,“各取所需罢了。你拿到你想要的,这就够了。”
萧冉沉默片刻,指尖摩挲着杯壁。“看来他还没看错人。”
“他?”江屿语气平静。
萧冉笑了笑,朝前方抬了抬下巴,江屿的目光顺着她的方向越过攒动的人影,落在了萧灼的身上。
萧灼身着一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正微微倾身,聆听着一位长辈的讲话。他神情严肃,却在觉察到对方视线投来的瞬间抬起眼眸,那目光清澈而深邃,像一泓被光照亮的活泉,沉静而温柔。
江屿轻笑一声,朝萧灼举了举香槟,“那是他眼光不错。”
萧冉耸了耸肩。
萧灼喝得有些多,上车后便一直抱着江屿的腰不撒手,江屿有些无奈地推了推他,“说了要你少喝点,你就是不听。”
萧灼有些不满地轻啧了一声,抓起江屿推他的手送到嘴边轻咬了一口,江屿吃痛抽回了手,没好气地在萧灼头上扇了一巴掌。
萧灼嘿嘿一笑,像一只大型犬往他怀里蹭了蹭,“你刚刚勾引我。”
江屿气笑了,“扇你一巴掌就是勾引你?”
“不是。”萧灼从他怀里爬了起来,捧着江屿的脸道,“你偷看我。”
江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不禁有些气笑,“瞎说,我那是光明正大。”
“就是偷看。”萧灼带着酒气的吻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指尖抚过江屿下颌,低声厮磨,“被我抓到了……得罚。”
江屿喉结微动,没躲,只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道:“……怎么罚?”
“回家告诉你。”萧灼啄了下他唇角,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念与占有。
栖竹园。
阳光洋洋洒洒地落在了江屿的身上,怀里的年年撒娇似的往他怀里蹭了蹭。
萧灼端着刚刚煲好的汤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看向江屿淡淡一笑,将汤碗放在他手边的石桌上。
江屿放下手中的平板,抬眼看去。萧灼解了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舀起一勺,仔细吹了吹,才递到江屿唇边。
“我自己来。”江屿失笑,却还是顺从地喝下。
“怎么样?”萧灼目光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