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北也不强求,“好,我在后面跟着你。”
说完,苏子峤转头坐上驾驶位,然后开车离开了。
厉少北也懒得再去理江言川,跟在苏子峤后面就走了。
江言川气到又踹了一脚自己的车胎。
他没有想到苏子峤为了气他,居然又找来了一个男人。
不过是短短几个月而已,苏子峤怎么就变了这么多?
“你说,峤峤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思?”江言川醉醺醺的问周鸣,“她这是想要让她经历过的,也要让我再经历一遍吗?”
周鸣把江言川的酒杯夺走,“川哥,你喝多了,别喝了了。”
可江言川立马又拿了回来,“我没有喝多,我就是想不明白,峤峤为什么变了这么多,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明明都已经知错,也向她道歉了。”
周鸣看着江言川的样子,忍不住说:“川哥,其实不是苏小姐非要这样,或许是苏小姐真的想要好好的跟霍总过日子了。”
他作为一个旁观者,其实也能看得出来,苏子峤在看江言川的眼神当中,早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了。
苏子峤的眼神中是冷漠的,也是不在意的,唯独没有爱。
但是江言川不想承认而已。
“过日子,她现在想要过日子,我也可以啊,江氏集团迟早都是我的,她想要的日子,我也能给她。”
江言川觉得自己好歹是白城江家大少爷,给苏子峤安逸的生活,自然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霍沉舟能给苏子峤发展的机会,给了她采薇娱乐,只要苏子峤跟他回白城,他一样可以给苏子峤这样的机会,给她创立一个全新的娱乐公司。
不仅如此,苏子峤想要继续当什么文物修复师,回到白城之后,她同样可以。
不就是进白城文物局,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苏子峤也能轻而易举的进去。
如果苏子峤为的是钱,难道他江言川缺那么一点钱吗?
“川哥,别再喝了。”周鸣刚说完,江言川直接就往往后倒了下去。
江言川被紧急送去了医院。
而苏子峤刚洗完澡躺下,手机在床头柜上尖锐地震动,将她从梳妆台走了过来。
屏幕上跳动着周鸣的名字,一个本该和她的生活再无交集的人。
沉思了片刻之后,她还是接起,声音带着睡意和不悦:“周鸣?什么事?”
“对不起,这么晚打扰你……”他的背景音嘈杂,有推车的滚轮声和广播,“川哥进医院了,酒精中毒,正在洗胃。”
听到这话,苏子峤的心猛地一沉,但语气依旧克制:“哦,那……你好好照顾他。”
“等等!”他急忙喊住我,压低了声音,“情况不太好,他刚才意识不清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打给你。算我求你,过来看看他,行吗?也许你来了,他能好受点。”
听筒里隐约传来一声痛苦的闷哼,像极了江言川的声音。
然而,苏子峤却握紧手机,把指甲掐进了掌心。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