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朋友圈厉彰发火灾视频了,背景里有你,怎么回事?你也在那家酒店吗?”
七分钟后,他又发:
“厉彰发朋友圈说劫后余生,感谢黎先生,这就是你吧。”
“你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在医院吗,哪个医院?我去看你。”
“怎么不回消息?至少报个平安。”
最后一句:“你再不跟我说话,我把这消息告诉秦思铭了哦!”
黎灯看着这些消息,有点头疼。
秦思铭的追问带着急躁,张楚禄的关切看似温和实则步步紧逼。
这俩人,他一个都不想面对。
但该回的还是要回。
他先给秦思铭发消息:“我没事,受了点轻伤,在朋友这里休息,不用担心。”
几乎是下一秒,秦思铭的电话打过来了。
黎灯犹豫几秒,还是接了。
“黎灯你没事吧?真没事吧?”
“我真的没事。”
黎灯报平安,“腿有点淤青,别的都好,现在有点困,就不多说了,过两天联系。”
他语气里的疏离让电话那头沉默。
秦思铭语气闷闷地:“那你照顾好自己,伤好了立刻回家。”
挂了电话,黎灯又给张楚禄回:“谢谢关心,我没事,需要静养几天。不用担心。”
张楚禄回复很快:“静养在哪里?厉彰那小子忙的要命,他就不会照顾人,需要人照顾的话我可以过去。”
黎灯敲字:“不用了,厉彰这里挺好的。我的问题也没那么严重,谢谢你的好意。”
发完这条,他退出聊天界面。
但过了一会,又有新的消息弹出来。
他再次拿出手机,看到了最上面那条新消息。
发送人是秦淮川。
内容只有一句:“待在厉彰身边养伤,明天我去接你。”
黎灯盯着这行字,呼吸下意识屏住了。
和秦思铭的急躁、张楚禄的迂回不同,秦淮川的话简洁、直白。
不是商量的语气,就是通知。
黎灯手指犹豫一秒,回复:“二哥,不必了吧?我在这儿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