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蒙蒙亮,秦淮川艰难的被生物钟唤醒。
他没惊动身旁还在熟睡的人,轻声起床,洗漱后,换好西装打好领带,已经又变回一丝不苟的模样。
搭配手表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他怔住。
还是比平时晚了一些。
把他的晨跑时间都错过了,他吃过早餐,回到卧室的时候,发现黎灯还在睡。
因为他那天喊了一句冷,卧室的空调到现在一直开着,恒温28度。
黎灯也许睡的有点热了,被子只盖到肩头,露出小半张脸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睡相不太老实,侧着身腿往前蹬直,还有一只脚伸到了被子外面。
秦淮川走过去,重新帮他把被子盖好,静静的站了几秒,目光落在他后颈白皙皮肤的红痕上,眸色逐渐变深。
他的手下意识隔空抚了一下,最终还是时间来不及,什么都没做,转身离开卧室,及轻的带上了门。
黎灯睡的正香,对这些动作一无所觉。
秦淮川下楼的时候,还低声叮嘱管家阿姨:“黎灯要是醒了,提醒厨房送早餐上去,他要是问起我,就说我公司有事,下午回来。”
“有什么要求,尽管满足他,满足不了,打我电话,我来解决。”
“好的,先生,我记住了。”管家点头。
秦淮川想了想,没什么疏漏,放心的走了。
只是他的车子刚离开没多久,主卧室的床榻上,正在熟睡的黎灯翻了个身,听着闹钟音乐一直响,突然就醒了。
闹钟是他昨晚打听完秦淮川的出门时间,特意定的。
为的就是在秦淮川离开之后,赶紧跑路。
即便是昨晚什么都么做,黎灯也觉得秦淮川打量他的目光充满侵略性,让他感觉害怕。
开了荤的男人真像狼,黎灯忍着身体一夜都没恢复的酸软,沉默着缓缓起床穿衣服。
他第一天来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已经被撕扯的不想样子了,即使清洗过,也和原来不一样了。
干脆直接穿了秦淮川让人送来的一套浅灰色的冬季时装。
生怕秦淮川突然回来,他连早餐都没吃,下楼的时候和过来打招呼的管家淬不及防碰了一面。
黎灯吓了一跳,但还是保持礼貌:“你好。”
“黎先生,您醒了,您这是要去哪里?”管家看着他背着背包,感觉奇怪。
这个小背包是黎灯参加生日晚宴那一天带的,如今带着走的时候,只觉得从那天之后的时间过得真是荒唐。
“我要走。”
“等秦先生回来,你就告诉他,我想他冷静一下,先分开一阵。”
“以后,我和秦先生还是很好的朋友。”黎灯说完这句话,又意识到,让管家转述有点为难他。
他想了想,“你提醒他晚点看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