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灯睫毛剧烈颤抖,脖颈往下已经蔓延一片薄红,不知道继续下去是对是错。
但他没直接跑,厉彰觉得既然没自己跑,就是有戏。
于是他牵起黎灯的手,缓慢地引向某个滚烫的所在,布料之下,蓬勃炽热的渴望缓慢的触碰着黎灯的掌心。
“礼尚往来,”厉彰贴着他耳畔低语,像诱惑人的恶魔:“我刚刚怎么对你好,你也应该怎么对我好,对不对?”
黎灯说不出话,耳朵听他的声音都有点模糊,整个人的注意力已经落在掌心。指尖触碰到一片灼热时,大脑都瞬间空白了。
而厉彰的吻就在这时落在他额角,轻得要命:“别紧张,”这声音在哄他,浸满粘稠与暗欲,“慢慢来。”
薄被徐徐滑落,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里,两道灰色的影子在墙壁上影影绰绰。
深夜室内实在太过静谧,呼吸声逐渐加重都分外清晰,衣料摩擦的窸窣和压抑不住的闷哼显得格外瑟情。
黎灯的手与厉彰的手掌覆着,逐渐成了十指相扣的姿态。
不知过了多久,厉彰忽然绷紧身体,将脸深深埋进黎灯汗湿的颈窝。一声极压抑的喘息擦过耳膜,黎灯掌心一片湿热,脸颊已经成了绯红色。
寂静片刻,黎灯用力推了他一把,“你把我弄脏了。”
“我的错,我带你去洗。”厉彰根本就不肯松开他,还保持着相拥的姿势,那只相对干净的手往上,慢慢梳理黎灯汗湿的后发。
许久,他才低声开口,声音暗哑性感的要命:“黎灯,你真好。”
黎灯说不出话,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心跳狂乱,掌心残留的触感和温度挥之不去。
片刻后,厉彰果然十分守信用,很主动的钻出被窝,手拉手带着黎灯去盥洗室。
顶级套房空间很大,光是盥洗室的面积都很宽广,浴缸肉眼可见也很大,墙面的半身镜里,可以反射出黎灯身后的画面。
看着镜中映照的厉彰饶有兴致打量那个方向的浴缸,黎灯觉得奇怪:“你现在不怕了?”
浴缸可是那个恐怖片出厉鬼最多的场景。
“还有一点。”厉彰说的很谨慎,语气还带一点点惊慌:“只是电影是假的嘛,总要克服恐惧试试。”
水龙头的水哗哗流动,黎灯低下头,按洗手液清洗。
洗完手再次抬头的时候,黎灯下意识看了一眼镜子。
镜中没有白日看过的电影特效的那种恶鬼,但似乎有更阴湿变态欲望不止的男人。
厉彰从背后拥过来,嘴唇这时又轻轻触碰他的耳垂,姿态亲昵的过分。
“刚刚才发现,你腰后也有一点,不如一起去浴缸清洗一遍——”
黎灯把掌心的面巾纸扔到垃圾桶,条件反射的反手摸了一下腰后,而后,他无奈的闭了闭眼,真感觉今晚还不如见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