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诚实的令人发笑。
黎灯下意识冷下脸:“那你问我做什么?”
厉彰伸手,轻轻握住黎灯手腕,灼热的掌心贴腕骨:“但如果你喜欢我的话,哪怕只有一点点……”他垂着头,做了一个示弱的姿态:“我哪里都可以碰。”
这话说得很有暗示意味,像是姿态很软,可握着手腕的那只手很紧。
黎灯看着他的眼睛,听着自己心跳,和厉彰压抑的呼吸。
他告诫自己,男人都是狼。
难以控制的狼。
秦淮川说订婚就想订婚,张楚禄和秦思铭针锋相对,秦思铭更麻烦,不听话占有欲强,随时发疯。
明明只是露水情缘,偏偏要闹到长辈面前,黎灯下意识不想闹那么大。他来秦家,只是为了怀念秦斯维,获得他的遗产。
当然,最近发现秦斯维尸骨不在打捞船上,他的新目标就是好好生活的同时,寻找秦斯维的尸骨,想办法让他入土为安。
秦淮川只是他一时头昏的纠缠而已,想避开这个人,总要有个新的挡箭牌。
黎灯指尖在厉彰脸颊划了一下,觉得他应该比张楚禄靠谱多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他开口,有点脸红,感觉自己像是在说什么霸总语录:“那我给你机会。”
厉彰瞳孔骤缩,看着他主动掀开睡衣。
“伺候好我,”黎灯手指滑到厉彰的耳垂,很随意的捏了捏,像威胁有点心机的小狗:“不然,就没机会了。”
他话音落下,厉彰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猛地发力,往前一拽。
下一秒,黎灯身体失重前倾,温热的浴缸水瞬间包裹全身。
“噗通——!”
水花溅起,黎灯跌进浴缸被厉彰禁锢在怀里,水波剧烈的晃荡,漫过边缘,然后流了一地。
睡衣已经湿透,人也跟着换了个姿势,天旋地转之间,黎灯已背靠缸壁。
厉彰撑在他两侧,把他困在这一方温水中,波纹一圈圈撞在身上。
“黎灯。”厉彰的眼睛亮得像要烧穿人,叫了他一声,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低头吻下来。
这个吻带着水汽,潮湿而压抑、有点凶猛。
黎灯前胸陷滚烫怀抱,微微张口,任由厉彰舌尖探进来。
一池温水成了最暧昧的推助,每一次动作都带起波浪,水声哗啦混着喘息,在浴室荡出回音。
厉彰的手扣着黎灯的腰,另一只托着他的后颈,那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顺脖颈继续往下。
黎灯仰着头,视线模糊看向灯。好刺眼,他的眼睛也跟着湿漉漉了,波光粼粼的水光映在天花板一部分,一阵阵的被揉碎。
他感觉在下沉,又被厉彰的手稳稳托住。
“疼就说。”厉彰在耳边低喘。
黎灯没说话,只抓住厉彰湿透的睡衣前襟,布料这么半天已经吸饱了水,沉甸甸贴在掌心。
他闭眼又睁开,看厉彰近在咫尺的脸。
厉彰的脸鼻梁很高,他做事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