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力道该重的时候,厉彰重的实在太过分了。
好在今天该轻的时候,他的手掌很识趣,轻轻地揉着,力道刚刚好。
看到黎灯的上衣在翻身的时候掀开了一角,厉彰甚至很好心地帮他严严实实盖好。
“宝宝,你今天多穿一点。”听起来很贴心的叮嘱。
黎灯又哼了一声,恶狠狠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看他脸上笑的那么无辜,就来气。
“你是不是心里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那没有。”厉彰说完,又肯定似的对他摇了摇头。
享受了20多分钟的按摩服务黎灯又换了一条腿搭在厉彰手臂上,整个人就这么慵懒的软软的躺在床上,视线一半看着天花板,一半看向他的下颌线和优越高挺的鼻梁。
室内还透着一股很浓郁的,潮湿的带着石楠花的味道,让人陷入回忆的遐想。
厉彰低头看着黎灯毫无防备的模样,心底莫名又起了一点躁动。
“你…”
“我怎么了?”
黎灯感觉到他的手停下,毫不客气地蜷缩着往他身上又踢了一脚,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他感觉牵扯到难以启齿的地方。
他含糊不清的嘀咕:“太大也是麻烦。”
躺到下午的时候,黎灯才缓过来一点劲。
他掀开被子,穿上宽大的外套,慢吞吞地下床往外走。
厉彰原本还沉浸在温情脉脉的氛围里,见他这样,瞬间就跟上了,问他:“你这是要去哪?”
黎灯走路的时候感觉小腹一阵胀气,怒意中带着羞耻回头看厉彰:“当然是换个地方休息啊。”
“这屋子里,全是那种味道,睡也睡不好。”
黎灯毫不客气地指使他,让他换床单被罩。
厉彰垂眸,看着一片凌乱的卧室,低头轻笑一声。
他打了一个电话,叫客房服务上来换床单,回首,手指一寸一寸系上领带,慢条斯理地说:“我已经给海临霄发消息,取消了今日的会面。我们明日再去。”
黎灯仰着头,看着他目光狡黠的脸,举起手指向门外:“你在这待着,我明天没办法正常出门。你出去再开一间房。”
厉彰挑挑眉,不由得轻笑起来:“刚一夜温存,就把我赶出去?”
“黎先生,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呐。”
黎灯困倦打了个哈欠,斜睨着他,“你活该,滚滚滚!”
厉彰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又凑过去,徐徐微风拂过窗帘,他修长的手指从手背后面扣住黎灯的手指,视线落在他颈侧的红痕上,目光幽深。
“那可不行。”
当他的唇瓣覆上黎灯的耳廓时,门铃突兀响起。
是客房服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