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做不了。
江洛尘吃完自己那碗,见易泽碗里的没怎么动,就端过去继续吃起来。
易泽伸手阻止,他就说自己还饿。
江洛尘几乎暴风吸食完两碗面,然后突然站起来,说自己累了,想睡会儿。
“自己睡还是我一起?”易泽说。
江洛尘勾起他脖子,带着人回了卧室。
易泽指使他去刷牙洗脸,自己冲进厕所。他出来,江洛尘也刚好刷完牙。
“过来一下。”易泽说。
江洛尘走过去。
易泽示意他进厕所,“你进去。”
“你没冲厕所。”江洛尘说,“我闻到了。”
“我专门不冲的。”易泽说,“你进去闻一下,使劲闻,最好凑近点。”
江洛尘:“……”
“人受了重大打击,或者见过血腥暴力场面之后,如果直接睡觉,可能会损伤脑神经。”易泽拽着人往厕所里推,“像人类这种哺乳性群居动物,粪便的气味能让人感觉到安全。”
他叹了口气,“可惜我身体健康,味道不够冲,委屈你将就一下吧。”
江洛尘一脸无语,“我刚吃完饭。”
“不冲突。”易泽说。
“我拒绝。”江洛尘说。
现在下午四点多,不开灯拉上窗帘,和晚上几乎没有太大差别。
易泽双目炯炯有神盯着天花板,江洛尘靠在易泽身上,眼底毫无困意。
两人谁也睡不着,谁也不说话,只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在自己右侧胸膛轻跳动的律拍。
不知不觉,夜深人静。
易泽困了就掐自己一把,一会儿是胳膊,一下是脸,他掐完屁股,依旧觉得很困。估计是这块脂肪含量丰富,所以不怎么管用。
易泽鬼鬼祟祟把手伸到自己额头。
以前听老妈说,拽一下额头会提神儿,他就试了一下。
真疼。
身边的男人也跟着动了一下。
易泽睁大眼睛。
不是吧?
扯额头还有转移疼痛的效果?
“不睡觉在干什么?”江洛尘闷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