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尘酸溜溜地说:“原来你穿什么不是由跟谁吃饭决定,而是餐厅档次。”
他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易泽“嘁”一声,“我眼光变高都怨你,你惯的啊。”
“那怎么不下车?”江洛尘凑过来。
易泽吐了口气,“我坐车坐了一路,西装裤子都坐出褶了,在想要不要回套房熨一下。”
江洛尘说,“下车。”
易泽心一横,推开车门下去。
这家酒店的保密措施做的最好。
据他了解,顶层今天也只有他上午路过的那个套房有人,其他房间都是空的。
也许对方下午就求了婚呢。
江洛尘偏头看他,“在想什么?”
易泽抿了抿嘴,“确定要在这儿吃饭?”
“怎么了?”江洛尘问,“你有事?”
易泽表情严肃,“稍微有点。”
江洛尘说,“先进去再说。”
两人穿过酒店大堂,直接走到b区最里侧的电梯。
江洛尘率先摁下六层,然后再换电梯。
易泽望着镜像中自己的倒映,不断地深呼吸。
江洛尘笑而不语,替他按下顶层的楼层按钮。
电梯缓缓上行。
“你脸色不太对,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江洛尘问。
易泽一把薅住他的手,“先别说话,我现在有点抖。”
江洛尘说:“哦。”
其实我也有点紧张。
电梯越来越接近楼层,易泽干笑两声,“这边酒店的楼梯质量挺好的啊!嗖嗖的,还挺快。”
如果跟招待所那种电梯开个门都得半分钟的老电梯一样就好了,他还有时间调整一下情绪。
江洛尘看着他笑,“电梯一直这样。”
“是吗?”易泽摇摇头,“我不知道。”
“年前你来抽检固定资产的时候,没搭电梯?”江洛尘皱了下眉,“会议室在三十二层,别告诉我,你为了展示你体育生毕业不结算身体素质,故意爬楼梯。”
江洛尘在心底长长吐了口气。
果然人话多点,能分散紧张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