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跃进站在最后头,不急著动手,也不急著说话,就拿眼睛把屋里屋外打量了一遍。看到何雨柱在看他,咧嘴一笑。
何雨柱把六个名字在心里过了一遍。
“住的地方在后头,两人一间,自己挑。”他说,“吃饭自己动手,粮食定量。每周休息一天,愿意下山就下山,按时回来。”
没人说话。
何雨柱看著他们。
“有问题的现在问。”
赵大勇开口了。
“何厂长,咱们在这儿学什么?”
何雨柱想了想。
“学怎么把东西做得更好。”
赵大勇愣了一下,没再问。
第一堂课在第二天上午。
屋里摆了六张条桌,每人一把凳子。桌上放著纸和笔,还有几本薄薄的讲义——何雨柱自己抄的,繁体字,一笔一画。
他站在前头,手里拿著一块铁。
“这是什么?”
底下的人看著他。
“铁。”有人说。
何雨柱点点头。
“铁。但为什么有的铁硬,有的铁软?为什么有的铁能弯,有的铁一敲就断?”
没人回答。
他开始讲。讲原子,讲晶体结构,讲铁和碳怎么配。有些词他也是现学现卖,从系统里兑换的知识包,拆成这个时代能懂的话,一点一点往外掏。
底下的人听著。有的皱眉,有的点头,有的在本子上记。
讲到一半,马跃进举手。
何雨柱停下。
“说。”
马跃进站起来,指著黑板上那张图。
“何厂长,您说这个晶格大小,会影响硬度。那要是咱们能控制晶格大小,是不是就能做出想要的那种钢?”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盯著马跃进看了几秒。那眼神不凶,但沉,看得马跃进心里有点发毛,以为自己问错了,脸上那点笑慢慢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