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他把门带上,打开保险柜,取出那份特种合金的配方。
配方是他手抄的,用纸包著,放在最里头。
他翻了一遍。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
页码不对。
他记得第三页上有个数据,当时抄了两遍,怕错。现在那个数据旁边,多了半个铅笔印——不是他写的。
他把配方翻了一遍,又翻了一遍,確认只有那一处被碰过。
他把纸折好,放回保险柜,锁上。
然后他坐在椅子上,没动。
这份配方要是丟了,厂里这几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他攥了攥拳头,鬆开。
仓库的窗户,鬆动的插销,值班的老李,被人动过的资料。
不是偷东西。
是偷技术。
老孙来得很快。
他把那份配方看了很久,抬起头。
“確定被动过?”
何雨柱点点头。
“页码不对。还有铅笔印。”
老孙把配方放下,点了根烟。
“这是衝著你的技术来的。”
何雨柱没说话。
老孙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
“孙德胜那小子,不是普通小偷。他背后有人。那个人让他偷干部家庭,让他偷厂里仓库,让他偷技术资料——这是一条线。”
何雨柱看著他。
“那个南边口音的人?”
老孙点点头。
“十有八九。孙德胜说那人只见过一次,给钱,让办事。这种手法,是专业搞情报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这事不归派出所管了。安全局接手。”
何雨柱没说话。
老孙转过身,看著他。
“你那份配方,还有多少人在盯?”
何雨柱想了想。
“不知道。”
老孙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