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燃机项目是三个月前立的项。上面催得急,说这东西搞出来,汽车、坦克都能用上国產的。马跃进带著几个人在攻关,已经出了两版图纸,都不太满意。
现在有人盯上了。
他拿起电话,拨了老孙的號码。手指按在拨號盘上时,他发现自己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潜伏者特有的警觉——危险要来了。
那头接起来,声音带著睡意。
“这么晚?”
何雨柱把听到的话说了一遍。
老孙沉默了几秒。
“內燃机图纸?他们想偷这个?”
“不止。”何雨柱说,“那个老头说,轧钢厂有老二配合。”
老孙那头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老二?谁?”
何雨柱摇摇头。
“不知道。但郑怀远进轧钢厂,是杨德明引荐的。那个老二,说不定也在轧钢厂。”
老孙吸了口烟。
“杨德明那边,我查了。背景乾净,没发现问题。”
何雨柱没说话。
老孙继续说:“但乾净,不等於没问题。你那边,盯紧图纸。”
何雨柱嗯了一声。
电话掛了。
他坐在那儿,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天。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像一个沉默的对手,正在某处酝酿著下一次出击。
內燃机。那批货。轧钢厂的老二。
这条线,越挖越深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把马跃进叫到办公室。
马跃进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攥著那份图纸。他脸上带著黑眼圈,眼睛却亮得很。
“院长,您看看,这是新版。”
何雨柱接过图纸,翻了一遍。
“保密等级提到最高。”
马跃进愣了一下。
“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