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饭盒放桌上。
“食堂的饭,將就吃。”
郑怀远接过,夹了一口菜。
“何院长,你们这儿人不少。”
“三百多。”
郑怀远点头。
“听说最近在搞內燃机?”
何雨柱筷子停了。
“郑顾问消息灵通。”
郑怀远笑。
“工业口的事,多少知道点。上面重视,说搞成了能解决大问题。”
何雨柱夹了口菜,没抬头。
“郑顾问,街口老王家卖包子,三分钟一笼,人人都夸快。可那馅新不新鲜,面发没发透,只有吃了才知道。我们这儿不求快,就求个实在,不能让人吃了拉肚子。”
说完,他抬起眼皮,看了郑怀远一眼,又低头扒饭。
郑怀远的笑僵在脸上,一时没接上话。
旁边那个小周低著头吃饭,一声不吭。
吃完饭,郑怀远说去洗手间。
何雨柱指了方向,看他走过去。
老鲁从旁边闪出来,贴著墙跟上去。
郑怀远进了洗手间,老鲁在外面等。过了几分钟,郑怀远出来,手上湿著,甩了甩,往回走。
老鲁等他走远,推门进去。
洗手间没人。老鲁在那个窗台上摸了摸,从夹缝里掏出那个公文包。他打开,把一个小东西塞进夹层,合上,放回原处。
前后不到一分钟。
他推门出来,若无其事走了。
郑怀远走的时候,天开始落雨。
他站在吉普车旁,跟何雨柱握手。
“何院长,今天收穫大。谢谢招待。”
何雨柱握著那只保养得好的手,没使劲,也没松,看著他眼睛说:
“郑顾问,山路不好走,下雨路滑,您得当心脚下。有些地方看著是路,走上去可能是悬崖。”
郑怀远脸上的笑纹凝了一秒,点点头。
“何院长提醒得是。”
何雨柱鬆手。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