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鲁。”
老鲁从门口走过来。
“团长?”
何雨柱压低声音。
“贾家新过门那个媳妇,於莉。查查她的根儿,是从哪块地里长出来的。”
老鲁点点头,转身走了。
三天后,老孙那边来了消息。
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老孙把一张纸放在他面前。
“於莉,二十三岁,河北人,家里是普通工人。但她有个表叔,叫于德海,五零年去了台湾。”
何雨柱低头看著那张纸。
“联繫过吗?”
老孙点点头。
“去年通过一封信。內容是家常,但寄信的地址,是香港中转。”
何雨柱抬起头。
“香港?”
老孙把烟点上,烟雾后面是他眯起来的眼睛。
“对。香港。那个地址,我们查过,跟郑怀远用过的是同一个。”
屋里一下子静了。
静得能听见墙上掛钟的秒针在走,咔嗒,咔嗒,一下一下的。
何雨柱盯著那张纸,眼神在那两个地名上停了很久。他把那封信念掏出来,放在桌上。
“雨水写的。她说於莉在打听我。”
老孙接过信,看了一遍。
“你打算怎么办?”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厂区的煤渣路,几个工人推著板车过去,车軲轆压在渣子上,咯吱咯吱响。
“先不动。”他说,“看看她想干什么。”
晚上,贾东旭下班回来,於莉已经做好饭了。
贾张氏坐在桌边,筷子在碗里扒拉,嘴里嘟囔。
“就这几个菜?我儿子累了一天,就吃这个?”
於莉没说话,把碗筷摆好,坐在贾东旭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