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
何雨柱没接话。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带著煤烟味。
“郑怀远那边,还交代了什么?”
老孙说。
“交代了不少。但有一条,我觉得你该听听。”
“说。”
“郑怀远说,『老k在厂里藏了东西。不是文件,也不是钱。是几张图纸,轧钢厂最早那批军品的原始图纸。”
何雨柱转过身。
“图纸在哪儿?”
老孙摇摇头。
“他说不知道。这东西只有『老k自己知道。当年轧钢厂接军品任务的时候,『老k就已经在厂里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最早那批军品,是哪一年?”
“五三年。”
何雨柱走回桌边,拿起那张名单。
杨德明。王副厂长。刘副厂长。李副厂长。
五三年的时候,这几个人,都在厂里。
老孙看著他。
“现在怎么办?”
何雨柱把名单放下。
“查。查他们五三年的时候在哪儿,干什么,跟谁接触过。”
他顿了顿。
“还有那枚戒指。找到了戒指,就找到了人。”
老孙点点头,起身要走。
何雨柱叫住他。
“老孙。”
“嗯?”
“你说这名单上,会不会还有第六个人?”
老孙看著他,没说话。
何雨柱把窗户关上。
屋里黑了下来。他没开灯,就那么在黑暗里坐著。
那张照片还在桌上。李副厂长的脸在角落里,模模糊糊。
何雨柱想起那双眼睛。
笑的时候,眼神没到。